国公在一旁,手心冒出了冷汗,额头也冒出了点点汗滴。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糟心了,让他心急如焚。
他紧张不已,生怕禹奕辰一个不小心说错的话,到时候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国公这个时候也想开口替他说话,可是一切证据都摆在面前,他真的是想说都找不到借口。
禹奕辰不说话,大臣们也无话可说,气氛一下子僵硬了下来。
不少大臣都暗戳戳看向皇上,一切就等着皇上的一锤定音,一切都等着皇上的发落。
可是皇上却一反常态,并没有追究,也没有细问,甚至没有仔细询问是真是假。
反而,他直接下了一道命令:“来人,把四皇子请回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出王府半步!”
这可以说是变相的软禁了。
可是,就因为这样,才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对于一个卖国贼,给予的惩罚居然只是软禁?
宋小柒禹景枫一下子抬起了头,都有些不解。
这可是一个叛国罪,怎么能够轻轻松松就这样给人定罪。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皇上,四皇子的所作所为,难道皇上一点也不追究吗?”
“这些日子,臣女看的分明,他和狼人们同吃同住,日夜相守,甚至他还可以调动狼人攻击我们,狼人们对他的话唯命是从,难道这一切还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皇上还请您三思啊。”她话语已经说的足够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都已经有证据了,对于这么一位叛国贼,皇上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轻判才对。
可皇上事实上就是对这件事情随意敷衍过了。
甚至哪怕是听到了这些话,他也只是随便摆了摆手。
“平安郡主,这些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目前还不能够禹奕辰定罪,这件事朕自有主意,稍后再议!”说完,他直接下令退朝,文武百官没有任何意见,或者说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
最后,皇上离开了。
早朝结束后,皇上叫了禹景枫来到了书房。
他也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看着禹景枫,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询问:“景枫,你知不知道朕为什么不对禹奕辰降罪?”
禹景枫摇了摇头:“父皇是一个明君,想必已经知道了禹奕辰的所作所为,至于父皇为什么不这么做,儿臣也不清楚,儿臣也想听听父皇的解释。”
皇上叹了一口气,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唉,西苗国已经下了战书。”
听到了这里,禹景枫诧异地抬起了头。
皇上看着他,眼神似乎平静,又似乎无奈,继续开口:“朕并不打算接下战书,至于事情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因为这一战的消耗会让夏禹国永远被浅启国踩在了脚下,哪怕现在两国是盟友关系,可是对于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一旦我们落败,永无翻身之地。”
王爷府,禹景枫神色凝重,回来也告诉了宋小柒这件事情,着重告诉了她皇上对此的忌惮。
“说到底,父皇就是怕动了禹奕辰会惹怒天皇,毕竟四哥是天皇的人,又是天皇手下狼人的首领,不算是什么小喽啰,父皇其实已经派了使团去谈合,如果到时候没有周旋的余地再处死禹奕辰,同西苗国战上一场。”禹景枫把自己的分析和从皇上的嘴里面提取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宋小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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