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傅辰孤寂的背影,门口的侍卫,不禁投去一丝同情的眸光,将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上。而那闻墨被东方绾扶回了房中,就不愿再让她离去,紧紧握住她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左右我们就快成亲了,绾儿就留在我房中吧,不守着你,我睡不踏实。”多年来,他如影随形地守护着她,这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即使只是一会儿看不到她,他心里都会感到不安。东方绾的脸颊霎那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道:“这,这不太好吧。”“呃,奴婢还有事,绿丫让我帮她瞧瞧那荷包。”柔儿同闻墨挑了挑眉,转身就踏出房去,还将门扉都带上。“大晚上的,看什么荷包。”东方绾嘟囔着樱桃小嘴,低声喃语。将闻墨扶坐在了卧榻上。“你歇下吧,我还是去…”“别,就睡这儿,让我心里踏实点。”闻墨坚持不已,伸手将东方绾拉坐在了卧榻上,圈在了怀中,低头凑到她耳畔,轻声说:“就睡里边,我守着你,放心,我受着伤,不会碰你。”突然身份的转变,让东方绾现在一面对他,就格外的紧张,心跳加快,快得都要迸出了胸腔。“绾儿乖,你睡里边去。”闻墨放开了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卧榻内侧,率先躺了上去。“我,我,那我睡小榻上,反正大热的天,也不会冷,你别说话,就这么决定了,快睡吧。”话音刚落,东方绾就不待闻墨再说什么,立刻站起身走到烛台旁,吹熄了烛火。她敏捷地跳上小榻,蜷缩成一团。抿着嘴轻轻笑了笑,然后闭上了双眼:“快睡吧。”“好。”闻墨侧过头望了一眼她,温和地微笑着,缓缓闭上了眼睛。然而,次日早晨,当王源前来探望闻墨的病情,敲门声响起时,东方绾突然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卧榻上?闻墨则似乎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注视着她,她立刻慌张地坐起身,语无伦次地说:“我,我,难道我有…夜行症?”“嘎吱。”王源瞧着房中无人应答,以为闻墨还未睡醒,直接推门而入。惊得东方绾喊叫出声:“别进来。”“哎哟,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王源赶忙装模作样的捂住了眼睛,退出房去。“这臭老头儿,总是冒冒失失。”闻墨压低了嗓音,故作抱怨的说道。东方绾羞涩地紧咬住下唇,未开口说话,翻爬下了卧榻,快步往房外奔去。“绾儿…”闻墨有些失落的柔声唤着她。“嗯,你该喝药了,我去给你熬药。”东方绾顿步在了房门口,回答道他。他唇角噙着笑,轻轻仰起脑袋望着东方绾,话语带有一丝宠溺:“绾儿真好。”瞧着踏出房的东方绾,王源故作正经的东张西望,轻轻咳嗽了两声。待到东方绾走远,他才一脸笑意的来到了卧榻前:“啧啧啧…可以啊,你小子。”闻墨却是没了笑意,睨了一眼王源,正色道:“王老爷子,帮我快点好起来,我要尽快娶绾儿,那傅辰整日纠缠她,我害怕…”王源坐在了床沿边,伸手为他搭起了脉,空闲之手捻了捻花白的胡须,不以为意的调侃道:“哟,还有你小子怕的?”“怕,很怕,很怕。七日可行?”他话语紧逼,王源眯了眯那双混浊的眸子,未搭理他。他急不可耐的再次询问:“半月也行,不能再等了,她一日未同我成亲,我一日寝食难安。”“嘿,你这小子,猴急猴急的。那伤筋动骨还要百日呢,半月就想洞房花烛?死了这条心,躺好。”王源暼了他一眼,轻拍了一下他的臂膀,没好气的回了他。“谁要洞房,我是要娶绾儿,娶回了家,我心里才踏实。”一来是身份地位的悬殊,二者是怕东方绾同傅辰旧情复燃。毕竟他可是绾儿:()王爷每日一问,王妃她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