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料,东方瀚正冷着面容,急步走向屏风之后。不等时九作何反应,他一把就将人从浴桶里捞在了怀中,语气中带有几分责备和关切:“刚好一点,就沐浴,你想死吗?”“要你管,放开我。”怀中的时九,不能的想要挣扎,可一动又春光乍泄,惹得她又羞又怒,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死色胚,快放我下去,不要脸,你个衣冠禽兽”东方瀚薄唇微勾,径直来到卧榻边将其放在了卧榻上。时九急忙抓起被褥将身子裹了起来,满脸怒气得瞪着他:“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而他却是不紧不慢坐在了床沿边,抬起大手,用指腹轻触在她的面颊上,调笑道:“你身上哪一寸肌肤,本太子未瞧过?”“恶心,下流。”时九厌恶的啐了他一口,脑袋往后缩了缩,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欺身靠近,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中像似淬了毒,仿佛要将时九看个通透:“是本太子下流?那药可是你下的,你当时不是很快活。”“”时九一时哑言,她紧咬下唇,委屈的泪水簌簌往下落。是自己犯蠢,怎么当初就信了他的鬼话。瞧她这般,他心口一紧,似乎觉得刚才的话过分了些,他伸手将她圈在了怀中,温声哄着:“怎么还哭上了,我是同你开玩笑的。”时九宛如一只受伤后愤怒的小野兽,用尽全力推着他,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他咆哮出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来,就没打算要走。”东方瀚有些微怒,欺身将她扑倒在了卧榻上。凑近后,时九才闻出了他淡淡的酒香味,原来他是撒酒疯?她轻轻蹙起眉,转了话锋,有些嫌弃的别开了脸:“你喝酒了?别到我这里发疯,趁我还有耐心前,立刻滚。”“往哪里滚?这里都是本太子的,包括你。”他眼神迷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硬让她正视自己。话音落下的同时,低头朝她吻了上去。时九一惊,赶忙抬起双手抵住了他胸膛上,奋力推着他。“你干什么,走开,我不是你的,你休想再占我便宜。”“本太子宠幸你,是瞧得起你。”“谢谢你瞧得起,本姑娘不稀罕。”“本太子稀罕…”他似乎失去了耐心,话音落下时,一手扣住了她抵住自己的双手,空闲之手掀起了被褥,将二人盖住,俯身贴上去,开始疯狂的掠夺她。而她挣扎之际,不经意间摸索到了软枕下自己藏匿起来的玉簪,她迅速抽出,反手便刺向了他的手臂。东方瀚瞬间吃痛,顿住了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有病啊。”时九大喘粗气,双眸因为愤怒有些充血,她怒视着东方瀚,咬牙切齿地回答了他:“我就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言辞间,她迅速抬起一手勾住东方瀚的脖颈,握住玉簪之手朝他脖颈刺去。心里想的是刺他脖颈,可那手却是不听使唤,眼神明显一滞,玉簪硬生生刺在了他坚实的臂膀上。动作之快,转瞬完成,东方瀚猝不及防,吃痛的跳下了卧榻。他扭头瞪了一眼时九,又折返到卧榻,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玉簪,使劲儿往地上抛去,使之摔成了几节。尽管身上的痛楚并未消失,他仿佛还带着一丝惩罚的念头,猛地又将时九压在了身下。时九奋力反抗,但东方瀚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客栈那晚的画面。他似乎渴望将那一刻重现,行动变得疯狂而激烈,完全忽视了时九的哭喊和抗拒……正值夜深人静之际,那凄厉的哭喊声穿透寂静的空气,让屋顶上潜伏的暗卫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悄无声息地退散离去。巡逻的侍卫们,纷纷低头轻笑,快步远离了偏院。还在忙碌的宫人们,好奇声响的来源,窃窃私语声在宫殿中悄然蔓延。次日醒来,已到了上朝的时辰,东方瀚轻轻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时九,唇角微微上扬,悄声嘀咕了句:“嘴叫的凶,身子诚实得很。”他侧过头,在她红扑扑的面颊上印下一吻,心满意足地起身下了卧榻。弓身抓起薄被,轻轻地为她覆盖在身上。不经意间拉扯到了臂膀上的伤口,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他抬起手,轻轻擦拭掉新渗出的血迹,脸色变得有些沉重,目光落在时九身上。瞧她轻轻地动了动身体,他急忙转身轻步离去。他来到院落,吩咐了婢女好生伺候时九,又回到了自己房中,简单梳洗一番后,急匆匆往大殿奔去。待到时九醒来,已然到了晨时,她瞥了一眼空旷的床榻,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拉伸了一下酸痛的身子,起身下了榻。她未着寸缕来到了铜镜前,瞧着镜中的自己,轻轻蹙起了眉头,她抬手用指尖轻抚了一下,身子上被东方瀚留下的烙印。外间的婢女似乎听到了响声,试探性的轻声询问道:“时九姑娘您醒了吗?热水奴婢备好了,您需要沐浴吗?”“嗯。”时九闻声,有些慌乱地抓起架子上的衣衫,将自己裹了起来,往屏风后走去。迅速钻进了浴桶里。听到了水声,婢女捧着装满花瓣的篮子来到屏风后,偷偷抬眸瞄了一眼浴桶里的时九。抿了抿了双唇,将花瓣撒了进去。时九瞧见婢女的模样,嘟囔着嘴,没好气的问:“你笑什么?”小婢女一惊,额首退到了一旁:“没,没什么…”时九眸子往上一翻,白了她一眼:“嘁…无趣,你叫什么名字?”小婢女唯唯诺诺:“奴婢,萋萋。”时九噗嗤一笑,捧起热水浇在了面颊上:“萋萋,小萋萋,你很怕我?”萋萋将脑袋埋得更深:“不,不是的,您是太子殿下在意之人,奴婢是怕伺候不好您。”“别在我面前提他,臭男人,坏男人。”:()王爷每日一问,王妃她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