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挣扎着起身,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畏惧、悲凉与绝望,望向刘备。
他心里明白,鲜卑一族已被屠杀殆尽。
或许,他已是这世上最后一个鲜卑人。
而刘备显然铁了心要将鲜卑赶尽杀绝,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死亡,近在咫尺。
“汉帝!”
“我只想知道,你为何非要将我们鲜卑人赶尽杀绝?”
“我不是已经向你称臣了吗?”
“你们历代的汉帝,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步度根带着委屈与幽怨,冲着刘备质问道。
“因为,朕与他们不同。”
“朕不会给朕的子孙后代留下任何隐患。”
“朕百年之后,即便大汉亡于汉人之手,也绝不能亡于你们这些胡虏之手!”
“所以,你们必须死!”
刘备冰冷而霸道地给出了答案。
步度根浑身一震,看向刘备的眼神,从最初的怨愤委屈,彻底化为了极度的恐惧。
仿佛眼前这个汉帝,来自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的思想,他的理念,步度根完全无法理解。
一旁的陈哲,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刘备,满意地微微点头。
这么多年的悉心引导,他终于将刘备塑造成为了一位,具备千古一帝气度与眼界的雄主。
这谋主兼帝师,没白当啊。。。。。。
“刘备,你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答我!”
步度根如疯了一般,声嘶力竭地指着刘备,激动地质问。
“你的问题,朕已经回答过了。”
“步度根,你可以去死了。”
刘备冷冷一挥手:“把这个逆贼拖下去,就地斩首,将他的首级,永远悬挂在白檀城!”
左右的虎卫上前,将已陷入疯狂的步度根拖走。
“刘备!”
“你这个暴君,你这个怪物!”
“你灭我鲜卑,老天会惩罚你的,你不会有好下场!”
悲愤、无助、癫狂、怨怒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步度根,鲜卑一族最后的王,就此殒命。
一颗血淋淋的首级,被悬挂在了白檀城的上空。
“丞相,鲜卑已灭,咱们喝完这杯庆功酒,也该班师回朝了。”
刘备收起身上的霸道杀机,笑着向陈哲举杯。
陈哲却说道:“鲜卑是灭了,但咱们可不能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