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因和躺在床铺上的端木生,一脸懵逼地看着小鸢儿留下的书信。
“师父居然下山了!他老人家到底在想什么?”
咳咳。
端木生咳嗽了下,说道:“可能是在山上憋久了,出去散散心,又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你说的有道理……师父这段时间总是不按常规套路出牌,我竟有些看不穿他心中所想了。”明世因叹息。
“……以前师父他老人家有绝对的实力,不屑于动脑子。一切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没有意义的挣扎。”
“或许吧。”
“修复屏障的事,就辛苦师弟你一人了,我这伤没个月,怕是无法痊愈。”
“想得美!”,!
走开,别挡着我爷爷!”
管家捂着脸,浑身发抖。
陆州哭笑不得。
但又觉得这样处理似乎不无妥当。
太过讲究礼貌,有时候是会非常影响办事效率。
小鸢儿如同贴心小棉袄,十分乖巧地扶着陆州,步入慈府。
。
慈府中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家丁和侍女。
显得有些萧条,连桌子家具都被搬空。
陆州淡淡道:“看来你四师兄的消息属实。”
小鸢儿气呼呼地指着管家道:“你,过来!”
“啊?”
“我爹我娘呢?”
这么问,管家当然一脸懵逼。
女大十八变,小鸢儿今非昔比,和小时候的相貌天差地别,管家哪里一时能认得出来。
陆州说道:“你叫什么?”
“我……我是慈家管家,王富贵。”管家捂着脸,支支吾吾道。
“慈家管事慈安呢?”小鸢儿只记得这人了,当初第一次绑架的时候就是慈安去的今庭山。
“他们,他们,都,都被绑走了。”
“她,便是慈家慈鸢儿。”陆州抬起手,指了指小鸢儿。
“啊?”
王富贵咽了咽口水,来回打量小鸢儿,片刻过后,恍然大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哭着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我是王富贵啊!”
“王富贵?”小鸢儿挠了挠头。
“进去再说吧。”
慈府,正厅中。
经过王富贵的陈述,二人才知道,慈家上下多数人都被一个叫临湖帮的帮会绑走了。没人知道这个帮会有什么背景,也不知道是何人指使,甚至查不到他们的踪影。
慈家连续被绑两次……谁还敢继续在慈家做事,剩下的一些仆人家丁,卷走慈家的财物,全都跑了。只剩下王富贵一人。
“为何不报官?”陆州问道。
“报了,官府也查不到。当天慈家除在外办事的家丁仆人,全部被绑走,小的正好在茅房,侥幸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