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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8章 血衣调香气味趋同（第1页）

方浩还站在那片刚消散圣兽光影的空域里，手里权杖扛肩，罗盘贴胸口。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股焦味，混着点说不清的甜香，像是谁把烧烤摊和香水铺子撞到了一块儿。他抽了抽鼻子，眉头一皱：“这味儿……不对劲。”不是签到时那股熟悉的烟火气，也不是净化晶石后残留的数据尘埃味。这味道更黏，像糖浆裹了铁锈，又飘出几缕星光似的冷调。他低头看了眼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不是警报，倒像是……闻到了什么熟人。“往那边。”他抬脚就走，没回头，也没招呼谁——反正没人跟着。这片虚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在头盔里的回响，三步之后，前方雾气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个泛着幽蓝光的炼金台。血衣尊者站在台前，背影笔直，一身红袍纤尘不染，袖口卷起一截，露出白净的手腕。他正用七根细如发丝的银管，依次滴入水晶瓶中。每滴一管，液体就在瓶中旋转一圈，泛出星屑般的微光。“第七种了。”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煮一碗面，“星光萃取液，零点三毫升，加进去。”瓶中雾气升腾，凝成一片淡银色的香雾，在空中画了个弧，缓缓沉降。血衣尊者拧上瓶盖，轻轻摇了三下，像是哄孩子睡觉。然后他转身，看向不远处。两群异星生物正在拼杀。一群长得像六足蜥蜴，皮肤泛着青铜光泽；另一群则是浮空水母状，触须带电，噼啪作响。它们你撕我咬，电光与利爪齐飞，打得地壳裂缝都在冒烟。血衣尊者抬手，对着战场中央喷了一下。“嗤——”星香水雾扩散，无声无息。蜥蜴群的动作顿住了，前爪悬在半空，像是突然忘了自己要干啥。水母群的触须也不抖了，缓缓收拢，像下班打卡的上班族。接着，一只蜥蜴抬起右前肢，轻轻搭在胸口，另一只后腿微微后撤，尾巴打了个圈。水母群那边，一个体型稍大的个体飘上前，触须交叉于胸前，轻轻一点头。下一秒，音乐响起。没有乐器，也没有声源，但节奏清清楚楚：咚、哒哒，咚咚哒——是第2831章婚宴上跳的那种舞，三步一转，五步一合，连甩尾的幅度都分毫不差。蜥蜴和水母开始共舞。动作起初还有点僵，毕竟一个是爬行纲一个是软体生物，协调性堪忧。但跳着跳着就顺了，甚至开始即兴发挥。有只水母还用触须打出个花式旋转，赢得全场（如果算上旁观的）默然鼓掌。方浩站在十丈外，看得眼皮直跳。“这不是婚宴舞吗？”他喃喃，“谁给它们灌了共享记忆？”他立刻反应过来——第2874章，智慧共享协议启动时，所有参与文明都被植入了一段基础文化模组，包括礼仪、节庆、握手姿势，以及……这种跳了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婚礼舞蹈。“感情这香水，是触发器？”他眯起眼，“血衣尊者想控制它们，结果触发了和平程序？”血衣尊者本人也愣住了。他握着香水瓶，站在炼金台边，眼神复杂得像看到自己养的狗突然考上了进士。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群越跳越嗨的异星生物，仿佛在重新思考人生。方浩没等他回神，直接抽出权杖，往地上一顿。“嗡——”罗盘从胸口弹出，悬浮半空。他把手按在上面，引导体内那股熟悉的气运之力——就是每天签到时冒出来的那一丝，温吞但持久。纯净能量顺着权杖涌出，化作一道透明光流，罩住正在跳舞的双方。光流中，舞步被一帧帧拆解，编码成符号序列，投射到空中。那些动作变成了文字，漂浮如碑文：【缔结协议：停战七百年】【互赠资源：星核矿脉x3，反物质池x1】【共同节日：每年第2831日为‘和解之舞纪念日’】【签署方式：完成第七套舞步末式，以右肢按印于虚空契约】蜥蜴群跳到第七套，右前爪往空中一按。水母群紧随其后，主触须轻点。“叮。”一声轻响，契约文本微微发光，自动存档进罗盘核心层。方浩松了口气，收杖入袖。场中舞蹈仍在继续，但气氛变了。不再是被迫同步的动作复制，而是一种……认真的庆祝。有只小蜥蜴甚至跳累了，趴在地上喘气，旁边一只水母飘过去，用触须轻轻给它扇风。血衣尊者还站在原地，香水瓶空了，捏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他没看方浩，也没离开，就像一尊刚做完实验却发现结果和论文完全不符的教授。方浩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这人想干嘛——抓活体样本，研究气味对神经的操控，好用来调配更高效的血傀儡。可偏偏用了带星辉的试剂，偏偏这些生物参加过智慧共享，偏偏那段婚宴舞被编进了本能底层。一场刺杀，跳成了婚礼。荒诞得让人想笑。但他没笑。他只是把罗盘贴回胸口，站定在虚空平台中央，双目微闭，神识探出，穿过渐散的香水雾气，锁定了远处星域中的波动源——两支舰队正在接近，引擎频率交错，火控系统已激活。他不动，也不喊。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根插在风暴眼里的杆子。香水的最后一缕星光熄灭。：（）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