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粘稠温热的**溅落在其余四位堂主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却冷得让他们灵魂都在打颤。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鬼刀”陈斩,在青阳城黑道让人闻风丧胆的狠人,此刻竟然变成了一滩分不清原本面目的肉泥,铺满了方圆三丈的地面。
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咕噜……”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重缓缓收回手掌,甚至连衣袖都未曾沾染半点血迹。
他转过身,凤目落在了此前对兰姨口出秽言的堂主身上。
被这道目光锁定的瞬间,那堂主只觉得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浑身血液逆流,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别过来……”
堂主牙齿打战,手中的双钩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搬血境八品修为,此刻给不了他半点安全感。
陆重迈开脚步,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好似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下重击在几人的心口。
“刚才你说让谁叫得好听?”
陆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饶……饶命!陆少爷饶命!是我嘴贱!是我该死!”
那堂主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确实该死。”
陆重声音淡漠,右脚猛地踏出。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陆重一脚踩在了对方的下巴上,劲气吞吐间,将他的下颌骨踩得粉碎!
“呜!!!”
那堂主双眼暴突,剧痛让他想要惨叫,却因为下巴粉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鲜血混着碎骨块从口中狂涌而出。
“既然喜欢听叫声,那就自己叫个够吧。”
陆重面无表情,脚尖一挑,地上的一柄锋利弯钩腾空而起,落入他手中。
唰!唰!
两道寒光闪过。
那堂主的手筋脚筋被瞬间挑断!
“唔唔唔!!!”
他在血泊中痛苦地扭曲翻滚,如同被丢上岸的濒死活鱼,眼中的恐惧已经凝结成了实质。
剩余的三名堂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