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列克谢也迟到了。”乔治说。
“他迟到了十分钟。”
“那我们只比他多迟到五分钟。”
“可以接受。”
塞德里克叹了口气,没有计较。玛丽埃塔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人齐了?”她问。
“齐了。”塞德里克说。
“那我先说。”玛丽埃塔站起来,表情严肃,“秋不知道你要补正式求婚——可能装作不知道。我是来控制事态的。”
她盯着塞德里克:“我从听说你找了韦斯莱双胞胎来策划开始,就非常担心。”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露出“我们很受伤”的表情。
“玛丽埃塔——”塞德里克开口。
“我还没说完。”玛丽埃塔抬手制止他,“秋的外婆听说孙女要订婚,特意从老家赶过来。她不会说英文,所以要翻译文字部分——翻译咒可以,但会失真。要照顾老人家感受。”
“还有。”她的目光转向弗雷德和乔治,“在老人家面前,绝对不能过火!不能让秋的外婆认为塞德里克的朋友是一群疯子!”
她盯着双子,一字一顿:“中国人会认为‘近墨者黑’。”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至少收起了大部分。
“还有。”玛丽埃塔继续说,“秋的父母和塞德里克的父亲都在魔法部工作。现在塞德里克也入职魔法部了,所以会有同事们来。场面不能太混乱——尤其不能让他们想起魔法部那一晚上。”
弗雷德和乔治的表情变得微妙。
“那一晚上”指的是伏地魔现身魔法部的那一夜。整个预言厅被毁了,韦斯莱烟花在魔法部大厅里闪耀了一整夜。那些标语——“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让战斗更有趣”、“星光网吧——即将开业”、“月光基金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在墙上持续了好几天才被清除掉。胡椒粉、沼泽、粉红色的食死徒、长触手的食死徒、被鬼飞球砸中后脑勺的唐克斯——魔法部的员工们在那天黎明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们的产品被怎么样使用,我们是不负责的。”弗雷德说。
“而且像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那种水平的,几分钟就能解决。”乔治补充。
玛丽埃塔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讨论魔法部雇员的水平。她转向塞德里克:“你确定真的要找他们吗?”
塞德里克的耳朵红得像格兰芬多的围巾,但他的声音很稳:“确定。”
玛丽埃塔看了他几秒,然后坐回椅子上:“那你们继续。我负责盯着——不让事态过火。”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撸起袖子——不,他们没有袖子,弗雷德穿着短袖衬衫,乔治穿着T恤,但他们做了“撸袖子”的动作。
“浪漫产品展销!”弗雷德说。
“现在开始!”乔治说。
他们从柜子里搬出一堆东西,在圆桌上铺开。
第一件:会唱歌的玫瑰。
不是普通的玫瑰——花瓣是深红色的,花茎上刻着符文,轻轻一碰就会开始唱歌。弗雷德按了一下花茎,玫瑰开始唱:
“一锅火热的爱,炖在坩埚里……”
音调非常符合恶作剧产品的定位——高音没上去,低音下不来,而且听上去是故意的。
塞德里克的耳朵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这是情人节限定款。”乔治说,“二月的时候卖的很好。”
“音调可以调吗?”塞德里克问。
“可以。”阿列克谢说,“符文可以重新校准,也可以换歌。你想要什么歌?”
塞德里克想了想:“正常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