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好友安排人处理,跟上走出宴会大门的傅礼。
好友皱眉,“我以为,至少你们不会再公共场合闹起来。”
庭院里,傅礼从助理手中拿过酒精,冲洗伤口,“是商容得寸进尺,现在居然敢直接把人带到我面前。”
他顿了顿,“我和斐斐刚和好,绝对不能让这种事传出去。”
好友抬手让助理下去,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商容手里?”
傅礼握着酒精瓶的手僵在半空。
好友继续道:“以你的行事作风,就算商容是你舅舅,也该是把酒杯砸他头上才对。再准确一点,你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表明态度,找人处理不就行了。”
傅礼沉默。
好友又问:“什么事会让你这么为难,钱?需要多少?”
夜风,隐隐呼声,傅礼站在灯光不算亮的灌木丛旁,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拿起纱布简单包扎,“下回说吧,走了。”
裴行也不好再问,点头。
两人是在哈佛读书认识的,彼此性格也算了解,不愿开口一定有原因。
他转身准备返回宴会厅,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Percy先生你好你好,请问我老公…】
【未知号码:[图片]】
【未知号码:[图片]】
……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还发照片。
拉黑。
傅礼回到酒店,给乐清斐打去视频,没人接。
他有些烦躁,扯下领带,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一遍又一遍地打,可很快意识到国内时间此时是凌晨。
于是他靠在那里,握着手机,观察着左上角时间的变化。天光见亮,傅礼站了一夜,再次拨通乐清斐的视频。
还是没人接。
傅礼需要乐清斐。
傅礼一直都需要乐清斐。
这时,他忽然感到紧绷的心松懈开来:斐斐知道的。
乐清斐知道自己有多爱他,有多需要他。在分开的四天里,每天都会给他发很多简讯和照片,会在夜晚接通不会中断的视频,让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所以,
傅礼有预感,乐清斐来欧洲找他了。
他洗了个澡,下楼,在花店买了开得最好的花,还有隔壁街区一直有许多人排队的萨赫蛋糕和苹果卷。
酒店房门被敲响。
傅礼抱着花束,拉开房门,“斐斐…你来做什么?”
裴行耸耸肩。
下一秒,一个脑袋从裴行的身后钻出来。
“嗨,傅礼。”是裴行的伴侣。
傅礼依旧失落,但收敛了些嫌弃神情,点头,“苏愿。”
“请进。”
傅礼转身往房间里走,忽然,一只兔子跳上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