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弄…”
闹了会儿,傅礼工作来了。
推掉今天的会议,但明天要去实地考察,得把手里的资料弄完。
傅礼看向乐清斐,不等他说什么,乐清斐就自觉拿上了坐垫和甜点,跟着一起进了书房。
电话会议,傅礼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桌下轻轻捏着乐清斐的下巴。
像在摸一只黏人的猫。
乐清斐坐在坐垫上,脑袋轻轻靠着傅礼的大腿,望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傅礼更加清晰锐利的下颌线。
乐清斐也捣乱,在傅礼的手指摸到他唇边时,张嘴咬住。
会咬人的草莓。
傅礼由着他,感觉到指尖被柔软的小舌舔了一下,眸光沉沉,盯着乐清斐漂亮的脸,又往里插了点。
舌头被捏住。
乐清斐下意识地把嘴张得更大,吃掉更多的手指,但掌心的白纱布看得他心疼。
他把傅礼的手抱在怀里,换成自己的脸轻轻放了上去。
脸那么小,被傅礼整个托住,像捧了朵花。
傅礼的大拇指重重蹭过他的嘴唇,乐清斐会意,起身攀上他的肩膀,去和他接吻。
会议一个接一个,开到最后的视频会议时,傅礼已经走神。
乐清斐躺在地板上,两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正小声哼着歌,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傅礼按了静音,扭头问他在和谁聊。
“心心学长,”乐清斐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我邀请他和Percy先生回国去我们就爱吃饭,是他们帮我把护照找回来的呢。”
傅礼蹙眉,“你护照丢了?”
“过来不顺利吗?发生了什么?”
乐清斐摇头,“不是不顺利,是特别好玩。”
“我在机场成功和一名恐。怖。分。子完成谈判,他痛哭流涕,主动自首;在街上碰见卧底的国际刑警,他们查验我的护照拿走,结果碰上枪。击,突然就跑了;我的护照就丢啦。”
傅礼:“……”
他立即找裴行问了情况。
裴行回得也快:护照是在警局找到的,就是乐清斐不小心掉了,被好心人送了过去。
傅礼看着故事大王乐清斐,意识到是自己太忙忽略了他,小孩都是这样。
会议结束,立即把人带回了卧室。
乐清斐不干。
“你手上伤口都没愈合呢。”
“跟手有什么关系?”傅礼冷脸,“就算用,都是左手。”
乐清斐不开心地瞪他,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傅礼下意识捏了下——
“这就是为什么。”
“……”
第二天,傅礼要去考察电站。
他原以为乐清斐不想去,但也不知道是想穿昨晚他们出门买的新衣服,还是舍不得分开,乐清斐跟着去了。
傅礼蹲在车边,给他系鞋带,“会有媒体。”
乐清斐吃着草莓,“我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要担心有媒体呢?”
这把傅礼也愣住了。
过了会儿,他说:“媒体拍到我们,就会知道我们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