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瞬间开心了:“我只是不善于与人沟通,不代表我蠢。”
天空中某个角落,赵公明严肃道:“胡危楼会不会杀了闹事的熊精们,买定离手!”
四周无数人冷冷看着赵公明,有人冷笑道:“没想到堂堂截教赵公明也为了蝇头小利开赌场了。”
好些阐教的人大声附和,虽然封神过去了不知道几千年了,但是就是没办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赵公明随意看了那些阐教的人一眼,继续吆喝:“买定离手!”
那些阐教的人大怒,这比假装无视还要令人愤怒。
一个阐教的人大声道:“我买胡危楼不会杀熊精。”
他用最恶意的目光盯着赵公明,大声道:“胡危楼的气量还是很大的。”
“在砍死赖账的黑熊精的时候,胡危楼与黑熊精的仇怨就消失了。”
“胡危楼绝不会砍了黑熊精后,再砍了前来求和的黑熊精的家人。”
那阐教的人环顾四周,笑道:“要是胡危楼想要斩草除根,赶尽杀绝,熊族早就灭族了。”
“那几百个熊精为什么要抬着棺材,口口声声取经项目组要负责,却来找胡危楼?”
“那些熊精根本不是为了死去的黑熊精出头,而是为了他们自己。”
“若不把责任推给取经项目组,若不让胡危楼知道他们没有找胡危楼报仇的意思,愚蠢的熊精们怎么睡得安稳?”
那阐教的人不屑地撇嘴道:“那群熊族为了与黑熊精撇清而来,为了自己而来,为了与胡危楼了结恩怨而来,哪里会闹事?”
“以我之见,多半就是一群熊族哭喊许久,然后胡危楼站出来解释,‘黑熊精是雷音寺处决的,汝等找观音去。’”
“然后那些熊精抱头痛哭,胡危楼看在熊族孤儿寡母的份上,从取经项目组的经费中拨几万文吊唁金。”
“那些熊族得了胡危楼‘恩怨已了,不会杀光熊族’的表态,自然就会欢欢喜喜回家。”
“如此简单的事情,如何会见血?胡危楼如何会杀熊精?”
“真以为胡危楼是滥杀无辜的魔头吗?”
那阐教的人微笑着环顾四周,吾已经将道理讲得这么透,你们总不该还有人相信胡危楼会杀熊精们了吧?
四周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点头,胡危楼是邪派大BOSS,不是正派大男主,不会一心一意斩草除根的。
有神仙微微点头:“胡危楼虽然嚣张跋扈,但是气量还是很大的。”骂胡危楼的人多了去了,也没看见胡危楼假公济私报复那些人。
有妖怪附和着:“胡危楼是豪杰,自然有豪杰的气量,不会欺凌老弱妇孺的。”
那阐教的人振臂高呼:“发财的机会不常有,有傻瓜坐庄送钱,大家只管买胡危楼不会杀熊精,保证赢得盆满钵满。”
四周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明知道那阐教的人想要让赵公明赔钱赔到当裤衩,但赵公明当裤衩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有胆子开赌档就要有赔掉底裤的担当。
四周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纷纷掏钱下注:“我赌100文胡危楼不会杀熊精。”
“我赌20文胡危楼不会杀熊精。”
“我赌75文胡危楼不会杀熊精……”
那阐教的人看着赵公明面如土色,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慢慢举起一个钱袋,大声道:“这里是二十一万五千六百八十文,我全部家产都在这里。”
“我押胡危楼不会杀熊精!”
赵公明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冷冷地盯着那阐教的人,道:“至于赶尽杀绝吗?”
那阐教的人盯着赵公明惶恐又愤怒的眼睛笑了:“二十一万五千六百八十文才换来你与我说话,真是太贵了。”
四周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笑眯眯地,除了能够看到胡危楼与熊精们的热闹,还能看到阐教和截教的人的撕逼,这趟真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