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锁定目标:“巳蛇”韩宇。】【正在检索关联受害者……】【检索完毕。】【已选取受害者:安然(耳麦炸弹)、老刘(领夹麦克风炸弹)、方雨晴(高空坠落,塑胶炸弹引爆)。】【制裁,开始执行。】韩宇脸上的讥讽笑容,正要扩大。突然。“轰!!!”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他右耳深处炸开!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脑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活生生撕裂!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某种坚硬的碎片,从他的耳朵里喷涌而出!剧痛!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贯穿了他的整个大脑!、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场景,骤然切换!“轰!!!”这一次,爆炸点换成了他的胸口!一股灼热到足以融化钢铁的力量,从他的心脏位置爆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被炸成粉末,皮肉被烧焦、翻卷,心脏被瞬间撕碎!韩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场景,第三次切换!失重感!极致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发现自己正从几十米的高空急速坠落!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吹得他睁不开眼!下方,是坚硬冰冷的地面!死亡的阴影,如同泰山压顶,将他的灵魂彻底碾碎!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盒子!他看到盒子上的倒计时,从【00:03】,跳到了【00:02】……“不——!!!”韩宇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00:01】【00:00】轰——!!!橘红色的火球,将他的整个世界,彻底吞噬。粉身碎骨。灰飞烟灭。……“轰!!!”右耳的爆炸,再次响起!“轰!!!”胸口的灼痛,再次传来!高空坠落的恐惧,再次降临!安然的死。老刘的死。方雨晴的死。这三个死亡瞬间,被压缩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地狱,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疯狂上演!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观察室内。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面面相觑。就在苏御霖走进审讯室的第十秒。原本静如雕塑的韩宇,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耳朵,仿佛要将什么东西从里面挖出来!“不!!”他又是一声狂吼,双手转而捶打自己的胸口,力道之大,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紧接着,他整个人似是失重一般地拼命挥舞四肢。“救命……救我……”他开始在地上翻滚,哀嚎,涕泪横流,状若疯魔!“怎么回事?!”陆成钢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就要去按紧急呼叫按钮。“他疯了!还是突发疾病!苏御霖!终止审讯!快叫医生!”马宏达马上下命令。李明哲教授则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生理数据,韩宇的心率已经飙升到了190,血压更是高得吓人!“等等。”苏御霖平静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他依旧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韩宇,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那眼神,让观察室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地狱般的循环,仍在继续。韩宇的精神,已经被彻底碾成了齑粉。“我说……我说!!”他终于崩溃了,抱着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苏御霖的方向嘶吼。“我全都交代!!”“求求你……求求你让它停下啊——!!!”审讯室的扩音器里,韩宇那不似人声的嘶吼,还在疯狂回荡。他在地上翻滚、抽搐,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观察室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从苏御霖走进审讯室,到韩宇彻底崩溃。整个过程,连十秒都不到。十秒钟。他们动用了最顶尖的设备,最精锐的团队,耗费了整整两天两夜,用尽了心理学、行为学、利益交换等所有手段,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硬骨头。就在苏御霖进去的十秒钟内,变成了一滩烂泥。这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御霖!快!终止审讯!”陆成钢第一个反应过来。韩宇的生理数据已经飙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值,再这么下去,就算精神不崩溃,心脏也撑不住了!马宏达的嘴唇哆嗦着,这位三十年审讯生涯从未失手,被誉为“审讯之神”的男人,此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他什么都没做……苏御霖从头到尾,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然后,韩宇就疯了。这他妈的简直是灵异事件!苏御霖的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制裁时刻”已结束。】【目标精神防线已彻底崩溃。】苏御霖的意念,化作一道指令。“停止。”瞬间。审讯室内,那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循环折磨,戛然而止。正疯狂抓挠着自己身体的韩宇,动作猛地一僵。爆炸的轰鸣,消失了。胸口的剧痛,消失了。高空坠落的失重感,也消失了。世界,重新恢复了安静。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恐惧。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苏御霖缓步上前,拉开韩宇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他没有看地上的韩宇,而是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动作从容不迫。“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韩宇的身体猛地一抖。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坐回了审讯椅上。他看着苏御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仇恨与讥讽,只剩下乞求和畏惧。“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道。苏御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内心的罪恶、愧疚在折磨你。”韩宇想反驳,可是一想到刚才那身临其境、无限循环的死亡体验,一股寒意便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魔鬼!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个魔鬼!陆成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对讲机,沉声道:“苏御霖,你做了什么?”:()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