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机”收起笑容,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根本没有给江哲任何反应的时间,蒲扇大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扇了过去!“嘭!”又是一声闷响。但这一次,声音沉重得让人心悸。江哲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扇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下面,当场就晕死了过去。“老公!”林溪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就想冲过去。可擂台上,“推土机”那山一样的身影,让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推土机”根本没看地上的江哲一眼,他站在擂台中央,环视全场,然后将目光锁定在刚才起哄最厉害的那几个龙国面孔上。他伸出粗壮的食指,点了点他们。然后,他用极其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顿地吼道:“龙国功夫!no!”说完,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猛地向下一翻。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整个套房瞬间安静了下来。之前还喧嚣起哄的几个龙国富商,此刻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却没人敢出声。维克托依旧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唐妙语的小脸气得通红。她不是为江哲那个讨厌鬼生气,而是为那个手势,为那句“龙国功夫,no”。她用力地攥着苏御霖的胳膊,杏眼里满是怒火。“这个混蛋!他怎么敢!”苏御霖放下手中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拍了拍唐妙语的手背,安抚着她。他侧过头,看着擂台上那个耀武扬威的黑人巨汉,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妙妙。”他轻声开口。“嗯?”唐妙语扭头看他。苏御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让我有点不开心了。”“要不,我上去跟他讲讲道理?”唐妙语一愣。讲道理?跟那个一巴掌能把人扇飞的怪物讲道理?怎么讲?用嘴巴讲吗?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擂台上那座“黑铁塔”,又看了一眼自家男人。虽然苏御霖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但跟对方那爆炸性的体格比起来,还是显得太“单薄”了。“不行!太危险了!”唐妙语想也不想就摇头。“苏苏,你看看那个人的手,比我的脸都大!万一……万一你石头剪刀布输了怎么办?挨他一下,骨头都要断了!”她越想越后怕,抓着苏御霖胳膊的手更紧了。“咱们不争这口气!要是正经的搏击比赛,我肯定不拦你,可这种纯粹挨打的游戏,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不许去!”苏御霖看着她又气又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凑到她耳边:“放心,我不会被打的,我只打他。”“石头剪刀布……那不是靠运气吗?”唐妙语满脸不信,“你怎么保证每次都赢?”苏御霖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那是一门科学,基于微表情分析、概率论的综合博弈。”他一本正经道:“从他准备出手那一刻,都已经告诉我他要出什么了。在我眼里,他等于明牌在玩。”唐妙语被他这套“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杏眼眨了眨,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不相信你老公?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唐妙语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担忧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她知道,她的男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的火苗重新燃起。“那好,去!苏苏,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龙国功夫!”林溪也凑了过来,她刚确认了江哲只是晕过去,没生命危险,此刻注意力又回到了擂台上。“姐夫!加油!扇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苏御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迈步朝着擂台走去。他一动,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维克托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穿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年轻人,到底还隐藏着什么。苏御霖不紧不慢地走上擂台。“推土机”低头俯视着他,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十足。“又来一个送死的?龙国人?”“推土机”用英语嘲讽道,“小子,你看起来比刚才那个更瘦弱,我怕一巴掌会打死你。”苏御霖没理他,只是对充当裁判的那个壮汉笑了笑:“可以开始了吗?”“石头、剪刀、布?”裁判确认道。苏御霖点头。“来吧!快点!”推土机不耐烦地吼道,已经准备好享受下一秒的虐杀。苏御霖却不急:“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让你输得明明白白,我先告诉你。”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我等会儿,会出剪刀。”此话一出,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他是吓傻了吗?还提前告诉对手?”“这是什么新的自杀方式?”台下的林溪也懵了,她扯了扯唐妙语的衣袖:“妙妙,我姐夫这是什么战术?心理战?”唐妙语紧张地手心冒汗,但想起苏御霖之前的解释,她还是用力地点点头:“对!心理战,这是一种博弈。”擂台上,推土机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这个瘦弱的龙国人,在玩什么花样?他在耍我?推土机那简单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说他会出剪刀……这是个陷阱!他一定是想让我以为他会出剪刀,然后我就会出石头去砸他的剪刀,但他其实会出布来包住我的石头!对!一定是这样!那这样的话,我也出剪刀。如果他真的是剪刀,那我们就平手。如果他出布,那我就赢了。我真是个天才!他打定了主意,恶狠狠地瞪着苏御霖。“来吧!”裁判见状,立刻开始喊口令。“石头!”“剪刀!”“布!”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出手。:()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