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还表现得那么幸福?”唐妙语彻底糊涂了。“因为不甘心。”苏御霖一语道破。“她被前夫背叛,对男人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江哲的出现,恰好迎合了她当时的状态。一个英俊、体贴、看似多金又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满足了她对完美伴侣的所有幻想。”“所以,即使她后来发现江哲可能有问题,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她宁愿自欺欺人,也要维持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向所有人证明,她没有选错人。”“直到,她亲眼看到了江哲和许雯琪的背叛。”“我猜,江哲昨晚一夜未归,林溪一定出去找过他。而且,她找到了。”唐妙语回味着苏御霖这番话。这太离谱了。“苏苏,这……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林溪她怎么会……她要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忍?她是什么性格你不是不清楚,她会受这种委屈?”唐妙语觉得苏御霖的猜测太过跳跃,就像是凭空搭建起来的空中楼阁,缺少最关键的支撑。“不信?”苏御霖没有跟她争辩。他转身,朝着被临时看管起来的林溪所在的隔壁套房走去。“我们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隔壁房间,安保主管正焦头烂额地守在门口。苏御霖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到外面去。安保主管立刻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房间里,林溪蜷缩在沙发角落,将头埋在膝盖里。唐妙语心头一软,刚想上前安慰。苏御霖却先一步开了口。“那天晚上,你看到了对不对?”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你出来找过江哲。”“你找到了他和许雯琪碰头的地方。”终于,沙发上的林溪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和疯狂,双眼赤红。在唐妙语的注视下,林溪颤抖着手,从自己那件香奈儿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然后,将手机朝着地上一摔!“你们想看是吗?!”“那就看啊!!”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屏幕亮着,一个视频正在播放。画面漆黑一片,显然是藏在某个角落偷拍的,只有嘈杂的海风声和两个无比清晰的声音。是江哲和许雯琪。“……亲爱的,你确定那个栏杆弄断了吗?别到时候那个肥婆靠一下没掉下去,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许雯琪的声音嗲得发腻。“放心吧,宝贝儿。”江哲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我检查过了,从根部切断,用强力胶水暂时粘住。她那体重,只要靠上去,绝对万无一失!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她!”“等她死了,她的遗产就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澳洲买小岛,天天开派对!”“好呀……那你什么时候能拿到钱啊?”“她死了之后得走继承遗产的程序,估计要半年吧!”江哲的语气变得极度厌恶。“我早就受够她了!要不是看在她那几个亿的份上,我碰都不想碰她一下!你知道我每天对着她那张脸演戏有多恶心吗?跟个白痴一样!”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唐妙语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林溪在甲板上听到江哲说“那里离星星最近”时,内心是何等的酷刑。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溪会用那么残忍、那么充满仪式感的方式,让江哲自己勒死自己。那不是一场简单的谋杀。那是一场最恶毒,也最绝望的报复。“妙语……”林溪哭的没有力气了。唐妙语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苏御霖则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你知道吗?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当时就想冲过去,跟他们同归于尽!可是我不敢……我怕……我怕我打不过他们两个……”“所以我回来了,我回到房间,我想了一晚上,我要怎么杀了他们,怎么才能让他们死得最痛苦!”“老天爷真是开眼啊!在那个什么扇耳光比赛上,他居然被人一巴掌打晕了!”她抬起头,看着苏御霖,慢慢说道。“你知道吗?那根绳子,是他自己买的。他说,想跟我玩点刺激的,想让我体验一下……当女王的感觉。”林溪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我满足了他。”“我把他绑了起来。他不是:()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