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富豪们听到“全杀了”三个字,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不……不要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是南州船王!只要放了我,你要多少我都给!”“求求你们,我家里还有孩子……”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闭嘴!”子鼠猛地一拍桌子,“吵死了。”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从外面传来。“叮铃铃——”那是学校的预备铃。紧接着,广播里传来了充满活力的音乐声,那是小学生做早操的集合号。“第八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稚嫩的童声透过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体育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子鼠和许芷若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对视一眼。许芷若的嘴角慢慢勾起残忍笑容。“听到了吗?”许芷若轻声说道,“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子鼠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张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学生……上学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子鼠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可是几千个活生生的肉盾啊!”台下的富豪们面面相觑,他们从这两个恶魔的对话中,听出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意味。“警察就算找到了这里,他们敢强攻吗?”子鼠舔了舔嘴唇,“只要手里捏着这些小崽子,苏御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给我乖乖跪下!”“去,抓几个进来。”许芷若冷冷地下令,“要活的,叫得越响越好。”子鼠狞笑着站起,走向体育馆的大门。“好嘞,我去挑几个嫩的。”“等一下!”就在子鼠的手即将触碰到体育馆大门的把手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肚子比子鼠还要大一圈。他是林城本地的房地产大亨,王建国。平时在林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王建国扑通一声跪在子鼠面前,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神仙!额不……子鼠大人!别去抓孩子!”王建国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还有一支金笔,“这里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五千万!美金!只要您不去动孩子,这钱就是您的!”子鼠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建国,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张填好了数字的支票。“五千万美金?”子鼠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对对对!五千万!”王建国以为有戏,连忙把支票举高,“不够我还可以再加!我儿子就在这学校读书,求您了,千万别伤害孩子!”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周围的富豪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在心里暗骂王建国傻逼,这时候露富不是找死吗?子鼠接过那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对着灯光看了看。“瑞士银行本票,见票即付。啧啧,王总真是大手笔啊。”子鼠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副贪婪的表情。王建国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应该的,应该的!只要您高抬贵手……”“嘶啦——”一声脆响。那张价值五千万美金的支票,在子鼠手中被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最后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王建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买命?”子鼠弯下腰,那张肥脸几乎贴到了王建国的鼻子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就是为了求财的亡命徒?”“不……不是……”王建国吓得往后缩。没有任何征兆,子鼠手中的黑光一闪。“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王建国捂着自己的右手,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地板。在他的身旁,三根断裂的手指静静地躺在那里,断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骨头碴子都看不见。“这三根手指,就是警告,从现在开始,我没让你们说话,谁也不准说话。”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这个恶魔的注意。子鼠看着地上痛晕过去的王建国,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一帮废物。”他转过身,重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王总倒是提醒我了。”子鼠回头,冲着许芷若咧嘴一笑,“既然这里面有不少富家子弟就在这学校读书,那咱们手里的筹码,岂不是更值钱了?”“亲情这东西,有时候比钱好用多了。”说完,子鼠猛地拉开了体育馆的大门。……金桥小学的走廊上,二年级三班的班主任李老师正带着几个迟到的学生往操场走。何甜甜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还攥着半个牛肉包子在啃。“何甜甜,吃快点,要赶不上做早操了。”李老师回头催促了一句。,!“唔唔,知道啦老师。”何甜甜努力咀嚼。走廊尽头的室内体育馆大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子鼠肥硕的身躯挤了出来。李老师愣了一下,以为是学校的维修工或者哪个家长:“这位家长,前面是教学区,你不能进……”话还没说完,子鼠一个箭步冲上来,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抡在李老师脸上。啪!一声脆响,李老师整个人被扇得双脚离地,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晕了过去。几个小学生瞬间吓傻了,呆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叫唤什么?”子鼠咧开嘴,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都给老子进去!谁敢跑,我就把谁的小脑袋割下来!”走廊里不仅有二三班的,还有其他几个班几十个准备去操场的学生。面对满身血腥味的子鼠,孩子们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闭嘴!”子鼠反手一刀,直接扎在旁边的消防栓上,水柱哗啦啦地喷涌而出,溅了孩子们一身,“排好队,往体育馆里走!快点!谁慢一步,地上的这个老师就是下场!”何甜甜吓得手一哆嗦,半个牛肉包子吧嗒掉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她记得哥哥何利峰说过,遇到坏人绝对不能哭,越哭坏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她混在人群里,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被赶进了那扇黑洞洞的体育馆大门。:()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