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有些疑惑:“那他们怎么。。。。。。”
话语间,姜琢琅整个人如离弦箭矢般掠出,剑光横起,直取步晏浔咽喉,动作没有半分试探,出手便是杀招。
步晏浔身形未退,只在剑锋将至的瞬间微微侧身,佩剑应声出鞘,正正迎上。
谢玦适时开口:“他和姜家两姐弟的事,也没怎么和别人说过,即便他与我私交甚笃,我也只知道一星半点罢了。”
花意见台上两人激战正酣,不由得再次追问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次你和姜琢璎在聊什么?”
谢玦目光落在她脸上,眯了眯眼:“哪次?”
花意道:“就是百家议事的时候。”
谢玦道:“哦,原来你议事的时候一直在看我?”
花意怒道:“这不是重点!”
谢玦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这才解释道:“她无非是向我打探些步晏浔的近况罢了。”
花意心头一松:“原来如此。。。。。。”但她仍疑惑不减,“那步晏浔是何心意?想必是喜欢的,不然何必偏帮着她。”
“他心思矛盾,爱恨纠缠,不提也罢。”
花意啧啧了两声,目光落回台上,看那两人剑光交错、难分高下,心中大致有了轮廓。
她心念一动,道:“若是我们两个对上了,你可不要留手。”
谢玦眉梢微挑:“怎么突然这么说?”
花意心中藏着不少缘由,不管是他在洛州的刻意忍让,还是骑射的一箭之差,都像。。。。。。但她嘴上只笑道:“让我看看你有多强。”
话音未落,她看到面前的谢玦神色微变。
她疑惑道:“你怎么了?”
谢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侧某处。
下一瞬,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在她耳侧一抹。
他指腹温热,触上来时,花意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侧了侧头:“做什么——”
还未说完,她便看到谢玦收回的手指上,沾了一点刺目的红,是血。
花意一怔,随即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耳,果然有一线湿热。
她快速取出绢子按住耳朵,见谢玦眉心紧蹙,便笑了一下,随意道:“你吓我一跳!没事,我都没感觉。”
她抬着手按了片刻,一面暗暗运起灵力调息,估摸着应当没有血了,方把手缓缓松开。
花意低头看着素白绢子上一片刺目的血红色,正想再说点什么,忽得手中一空,绢子已被谢玦拿了过去。
谢玦垂着眼,长睫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就着沾了她血迹的绢子,轻轻擦去了自己指尖上的血痕,动作安静得有些反常。
花意被他这沉默弄得心里微顿,他紧接着开了口:“之前可曾有过?”
花意摇了摇头:“不曾。”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自打去了洛州,我这身子就小状况不断,没事,不影响修为就好。”
谢玦当即便要起身:“走,去和你父亲说,演武先不要参加了。”
花意忙按住他:“别别别,不要大惊小怪嘛,我想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