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聿思考着该如何跟对方谈条件之时,白泽突然拉开了和他的距离,退到了两步之外,随后理了理袖口。
“行了,既然是破晓的人,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你,欠我一次,记住了?”
“?”
思绪被打断,听着那句话,沈聿有点懵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徽章,愈发觉得奇怪了。
对方既然是因为破晓的身份放他一马,那说明这人应该是破晓的友军才是,但此前他从未表露过善意。
甚至沈聿能清楚地感觉到白泽一开始对自己是怀疑的,而这份怀疑也是从这次见面才消失的。
但自己的徽章可是从见他的第一面就一直带在身上,这么长时间难道都没看见过?
当然,白泽才懒得管沈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听着再次停在门口的脚步声,微微测过了头。
沈聿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原本是打算找个合适的位置先布置陷阱把那几个人控制住再去拿罗盘,但半路杀出来一个白泽,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导致他现在什么准备也没来得及做。
白发青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绷着,一眼就知心情绝对不美妙。
漆黑手枪出现在手中,沈聿快速上好膛严阵以待,看样子是准备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就送人归西。
白泽微微挑眉,语气笃定道:
“在心里骂我?”
沈聿没接这句话,只是专心致志盯着门口,但白泽却是挪了两步,挡住了门的位置,勾唇微笑道:
“请你看烟花怎么样,作为交换,你少骂两句。”
门把手轻轻转动,梁源推开门又一次看见白泽那张脸,有点怀疑人生,又看了看自己的罗盘,指针稳如泰山。
又是同样的伎俩。
他深吸一口气,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梁源觉得自己简直是手贱,非得接这个任务。
无法,毕竟就算沈聿真的在里面,这房间里头一个打不过,一个打不得,这任务真是没法做了。
但很可惜,他的队友们听不见他的心声,只觉得他把门开了又关纯属浪费时间的有病行为。
于是,满心只想着赶快结束任务少受罪的几人二话不说又把刚退出来的梁源挤了回去。
“……”
几人进入房间后看清白泽的脸也木了,突然就开始后悔刚刚拼了命往里挤的行为。
之前对白泽动了手对方没杀他们已经是万幸,这次就未必了。
“你们要的人就在这里,不试试带走吗?”
白泽弯起眼眸笑着看向几人,戏谑开口。
没有一个人动。
身后的房门早在他们鱼贯而入的瞬间就关上了,现在门把手上还站着一只漂亮的蝴蝶,像是个守卫。
“如果你们都不动手的话,就是我的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