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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6页)

律政也已经看清,纸上是八个人形。底下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待要仔细去看到底写了啥。被韩娟一个横撞差点给撞个跟头。

“你干啥?”

“你不能看,你忘啦?”

“我看看怕啥,我又不练。再说了,我仔细研究过了,这功法初练有问题,长期练下来就会恢复。”

韩娟一把抓过来叠起放进了口袋里:“马上给小敏打电话,让她立刻回来、马上回来。”

律政抓耳挠腮,他心想这套功法按照于萍的分析,那就是原版正宗,练了只是初期可能会有问题,之后慢慢会好起来。老祖宗为啥会藏起来,另外两个洞里原来放了啥。

他斜眼看看韩娟,她正警惕的盯着自己。

“我不看还不行吗?至于像防贼一样的吗?”

“你看了可能就记住了,这玩意这么邪性,就算是练久了能身体恢复,那多久能恢复?没恢复之前你不男不女的,那那那咋办?”

律政也想到了那那那是啥,那还真没法办。

律敏天还没亮就到了,韩娟打开给她看,律政从两人中间挤过来想看一眼,韩娟律敏二人同时一人一肘就把他拐到后面去。

律敏从头至尾看了几遍,闭眼仔细体会了很久,长出一口气。“这是完整的,哥,嫂子,我练的只是一部分,这就对了,爷爷传我的肯定是口口相传越传越少,嫂子,武功一道你也懂的,口传心授往往会出现这种情况。给我再开一个屋,你们别打扰我,我尝试着练一下,看看结果咋样。”律敏说完拿起功法就走了出去。

律政还在那发呆,韩娟已经上床准备睡觉。律政心痒难耐,他并不是想练什么功,只是律家的事他琢磨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点东西,还不让自己看。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韩娟,心里的气恼有了出口,他扑过去,三把两把把她扒光,狠狠的冲撞起来。韩娟起初并不抗拒,任由他折腾,过了会看他有些不对劲,明明像是身体没了力气,可还是强撑着,动作及其缓慢,屁股抬起半天才落下来,落下来好久才抬起,抬起很慢很吃力的样子,落下却是全靠重力砸下来。她意识到了不对劲,她马上把他推了下去,律政翻倒在一边像是睡醒了似的,摇摇头眨眨眼,韩娟观察律政的模样,愣怔怔的似醒非醒,她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声音轻轻的说:“睡吧,继续睡。”律政口中“嗯嗯”着,慢慢闭上了眼睛,韩娟也不敢动,竖起耳朵听着,过一会儿律政呼吸均匀了,她就那样静止了很久,手伸到被子里摸了摸,已经恢复常态。她才长出一口气。想不到当年医生说的话,这么多年症状出现了。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会,看看的确没什么异样,也慢慢睡了过去。

九月的赉肇县已经呈现浓浓的秋意。练了大半天的律敏走出房门,走廊里的凉风一吹,顿觉神清气爽。律政已经醒了,只是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韩娟仔细问了律敏习练之后的感觉,律敏说最明显的就是之前练习的时候,会从小腹处生出寒意,冷到发抖,这一次却是生出的热感,全身微热。韩娟也并不懂,她只是觉得女人发冷不是啥好事,发热了那恐怕就是对的。律敏招呼哥哥嫂子一起去江湾村,说是三嫂子捎话让去,说是有重要的事。律政傻愣愣的跟着,韩娟也不等律敏问,直接说:“你哥没睡好,找到东西激动的。”律敏也不懂这种状态,反到说:“那等下喝点酒儿,解解乏,再睡一觉就好了。”

江湾村当下已经没有村民居住。村里的房子东倒西歪的,枯草落叶随处飘飞,一副破败的景象。几年前律敏在这办升学宴时看起来比现在还好些。

进村的路旁用活动板房搭起了两间小屋子,屋前小院里养着满地跑的鸡。律敏进院就哈哈笑着喊:“三嫂子,贵客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胖胖的女人迎了出来,笑的一脸灿烂。

律政韩娟吃着三嫂子做的鱼,眼看着缓缓而来达沃江水,颇有些感慨。只看江面不看两边,也是道不错的风景。

“村子拆迁多少年啦?”韩娟问律敏。

“我上高二时候,五年了。当时说建风景区,建好后可以自愿回迁。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村里原来多少人口?”

“本村原来七户,后来我家搬来就是九户。其他的还有十来家在这儿打鱼为生的。三嫂子也是律家媳妇,他男人叫律向海,律三哥。上次来你都见过,那时候人多,你可能没留意。”韩娟不用再问律敏那功法怎么样了,她认识律敏这么多年,律敏的性格可以用活泼来形容,更准确的说是跳脱,情绪起伏不断。可这会儿看律敏的谈吐,平静平和,娓娓道来。她看了眼律政,律政并没留意,他还有些木讷的样子看着江水。韩娟问律敏:“你男朋友咋没一起回来,不是和你说过的吗,回来带上他。”律敏神色一黯,轻声说:“他前天辞职走了,都怨我。”舒了口气,缓缓而坚定的说:“嫂子,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三嫂子又端了一盘酱焖鲫鱼,韩娟尝了一口,不禁竖起大拇指,律敏连忙说:“嫂子,这才是正主,我是和她学的。”三嫂子一脸开心的样子,说:“小敏,你三哥前些天回来往省城捎信去找你,还去城里老宅找。他说在丹都口岸那里,碰到一个人,也行律,叫律运明,攀了亲,肯定是是咱赉肇律家,你叔伯辈儿的。”三嫂子一番话连痴愣愣的律政都醒转来,律敏急急的拉住三嫂子:“我三哥呐?”三嫂子呵呵笑着:“你瞅你急啥,你三哥好好的,江边儿拿鱼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三人无心喝酒无心吃鱼,听到院里说话声三人一齐看向门口,一掀门帘儿,一个圆乎乎的大黑脸露了出来,律敏一把把他拉进来,急火火的说:“三哥,快说丹都口岸的律运明是咋回事。”律政韩娟赶紧让座倒酒,也是齐声追问。律向海对城里律家向来尊敬有加,这三人如此这般到弄得他手足无措起来,他搓着手,喃喃的说:“我不是在丹都口岸干装卸工吗,有天歇工时候正在吃饭,有个憨子蹲在旁边看,哈喇子都淌下来了,我看他是饿了,就给他两个饼,他吃完蹲那儿还不走。我就说你没吃饱也没办法,我也没了。他憨憨的笑也不说话。”律向海盯着桌上的鱼和酒瓶直叭嗒嘴,韩娟赶紧递筷子倒酒,律敏急的:“三哥你等会吃,赶紧说。”律向海拿起的筷子又放下,端起韩娟刚倒的酒喝了一大口,嘘了口酒气继续说:“他看我瞧他,他竟然向我行了个礼,我被他吓了一跳。你们猜怎么着?他行的可是我们赉肇律家的老礼儿。”律向海说着站起来,左手掌心向上平伸向前,右手抚胸一躬身。他这一举动韩娟不认识,律政律敏可是打小就被教会的,赉肇这两家律姓,行的是一个礼,说是千八年前并肩作战时就凭这一礼认袍泽。律向海收势坐下,稳稳地吃菜喝酒。韩娟看律政律敏的表情就知道了,还不等他们两人问,她趁着律向海一口酒咽下连忙又给倒满,马上问:“三哥,那然后呢?”律向海有酒有鱼下肚,也不再卖关子,一股脑到了了个干净,说:“他行礼,我也马上还礼,我想问他这礼从何来啊?还没等我问,他一把抓住我,哇哇乱叫。把我吓坏了,幸好口岸我去的次数多,我听出来也看出来,他是激动的在说外面的话。我也听不懂,我挣巴开他的手,我就问他,咋回事啊你是谁啊,你咋会赉肇律家的老礼儿。他不会说话,拿着个树枝在地上写字,先写了个律运明,指指他自己。又写了个律洪林,又写了个“爸”律政“哎呀”一声叫,律敏也是“啊”的一声,连韩娟都知道,律政的亲爷爷就是叫律洪林。律向海也不等再问,接着说:“我又问他你现在住哪,你跟我回赉肇吧,这些话他像是听不懂,又哇哇了几声,我这正想找个懂他们话的给传达传达,这时候那边儿钟楼刚好敲三点的钟,他直勾勾朝钟楼看看,撒腿就跑,我追了几步,看他朝关口背面界碑那里跑,那我不敢追呀,我就瞅着他,看他要干啥,他跑到界碑那停都没停,直接过去了,过去老远站住向我招手,你说这憨子也是真憨,我哪能过去啊,我就在那看着他,巡逻的就走过来了。他也扭头就跑了。之后好些天那个点儿我都有活也不干,就在那等他,我知道他说的名讳是咱律家大爷爷,那还能不等。可是就一个月过去了,他也没见人影。我就回来了。”

律政起身给律向海倒酒,三人一齐敬酒。

律向海又反复重复了几遍那人的特征,外国人长相,汉语不通,似乎能听懂一些,会写名字。

离开江湾村回到办事处,律政才像是醒转来,闷声闷气的说:“我要去看看。”韩娟和律敏也觉得应该是去看看。律政果断的说:“你们都忙自己的,我一个人就行。”

第二天一早律政就去了丹都口岸。韩娟在家督促建房子。律敏回到省城后多方打听,才知道班刚离职后去了一家健身房做了健身教练。她下定决心要想办法再去找他,她不想结果,只是要诚心诚意的和他说声对不起。

其实她和班刚相处时间并不长,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只是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律敏在律政的一再催促下,主动打破了僵持的状态,她向班刚提出去你宿舍吃饭吧,一起做。两人饭后酒酣耳热,互诉了心底的话,宽衣解带也不牵强,整个过程律敏先是感觉木然,继而烦躁不安,她眉头紧锁勉强坚持到班刚起身,她也连忙起身,就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滴黄色的液体,刚好落在她的腿上,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时间五内翻腾,“哇”的一口直喷得班刚满脸满身,她一把推开班刚,胡乱穿上衣服跑出去,一路狂吐。第二天她很晚才起床,得知班刚离职后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想哭想闹想自杀。刚好哥哥来电话说有急事,她就先回了赉肇。

赉肇的律家老宅拆完,又建完。岗上的房子也已完工,都可以入住了。韩娟一个人忙里忙外,就要过年了,律政律敏都有消息说过年回来。韩娟就年前三天安排人把岗上的房子张灯结彩。老宅不用别人,自己收拾整齐,对联横批挂钱都买好,红灯笼找出来,打扫干净。

建筑公司提前发了工资,放假十五天。赉肇的迦霖集团办事处早已经摘掉了牌子,房子贴了封条关门大吉。

除夕上午,律政先回来了。几个月毫无结果,他也并不绝望,开始去的一个来月真是焦急万分。慢慢的也就有了耐心。

他一进院,差点和韩娟撞个满怀。两人顺势抱住,韩娟小声说:“小敏一会儿就回来了,晚上一起守岁。”律政自是心领神会反手关大门上了插。两人相拥着进了西屋,律政只是眼角余光瞟了一下四处崭新,其他再没顾上,二人几个月积蓄的一切缓缓释放。

大门敲击声响起时二人已经在整理衣服。韩娟喵了眼律政,看看还算整齐,努嘴示意,看着律政蹑手蹑脚溜进北屋,这才加重脚步走向大门,推开一看,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神情不太自然的站在门口,韩娟故作没看见躲在男子身后的律敏,也不怕认错人,一边往旁边闪身一边热情的说:“班刚兄弟,快进屋,你哥在北屋等着呐。”班刚涩涩的叫了声“嫂子”就往里走,背后闪出了律敏,韩娟开门看见那一幕时已经猜到了大半,这二人和好如初了。此时再看到律敏喜上眉梢的样子,也不多话,拉着手进院,说:“你赶紧的,你们两贴对子,我做饭去。”

年夜饭前照例祭拜祖先,班刚也要跟着跪,韩娟说:“可以不跪。”班刚憨憨的说:“嫂子,我跪。”

饭桌上律政煞有介事的说:“班刚啊,做为家长,你和小敏的事我要说几句。”班刚还没来得及说话,律敏抢先说:“你快拉倒吧,我嫂子当家,你就别说了。”韩娟也不怕律政尴尬,也跟着说:“小敏的事小敏做主,你快拉倒吧。”律政酒杯都端起来了,这个不让说那个让拉倒,于是他说:“我要说的就是,咱这不是过年了吗,一起守岁那得过十二点。”几人齐笑,班刚也抿着嘴笑了。律敏笑完也端起酒杯:“做为家长…”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大家又笑,笑的其乐融融。

律敏问了丹都口岸的事,律政说需要耐心。

大年初一,韩娟领着大家一起参观岗上已经建好的房子。七间砖瓦结构的正房,左右厢房各五间,门房四间,形制上和老宅一样,是放大版。院子是三十米乘三十米,中间是通道,左侧是个阳光房,右侧是空场地。站在院子里,可以完整的看到江面。律敏睁大了眼睛,挨个屋看完,咂巴着嘴问:“嫂子,我住哪屋?”韩娟指着正房说:“厨房,老大、老二、老三。”又指着左右厢房:“这两边你可以选,但是你要是没结婚那只能住门房。咱家就这规矩。”律敏吐了吐舌头:“嫂子,你上咱家来的时候就住北屋,你那会儿也没结婚。”韩娟理直气壮的说:“我是没结婚,可我那时候是和家树一起来的,我沾我儿子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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