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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2（第2页）

相对应的，报酬自然也不能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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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大雪纷飞。

边境小城银装素裹，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笼，贴上新窗花，年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小凡，除夕安康。”纪舒笑着递过一个红色，“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

叶小凡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他胸口莫名发胀，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情绪涌上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待他了。

纪舒拍拍他的肩，招呼他去正屋吃年夜饭，顺便宣布：“过年这几天，训练暂停。”

可别把他累坏了，那才不划算。

吴叔已经准备好了一桌菜肴，大部分都是纪舒爱吃的。嗯，肉肉非常多，菜很硬，几人也都是无肉不欢的主，因此吃的十分满足。

吃完后，吴叔和叶小凡一同收拾了碗筷。

收拾好后，吴叔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准备给叶小凡，那东西是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写了四个字。

纪舒在旁边瞄了一眼，微讶：“咦？《灵慧心法》？”

“修习此心法，可明心见性，不易为外幻所迷，亦能增敏锐洞察。”吴叔解释道，“观他这数月，心性坚韧，但是心结深重，练此心法，或能助他日后看得更通透些。”

纪舒点点头，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思：“看来年后，是该正式传他武功了。”

***

屋内暖意融，炭火在铜盆中噼啪轻响。红泥小炉上温着一壶茶，热气袅袅。纪舒如猫儿般窝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灯火，闲闲翻着一本新淘来的话本。

窗棂被轻轻叩响。

她微抬眼，支起窗户，便看见叶小凡站在窗外。小男孩鼻尖和耳根都被冻得微红，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有事？”纪舒面露讶色。

“我……”叶小凡略有些扭捏，从怀中掏出两个用红绳串起的手链，“想送你们礼物，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不会过得这么好，更没人教我武功。”

手链编得不算特别精巧，但是能感觉到是用了心思的。红绳上串着一枚小巧的、金光闪闪、打成铜钱样式的装饰，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纪舒直接伸手接过，套在腕上，眉眼弯起：“很好看，我很喜欢。”

叶小凡摸摸后脑勺，笑了，跟纪舒告别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翌日。

纪舒在院子里玩雪，她拿着一只小巧的夹子，正兴致勃勃地把积雪夹成小鸭子的形状。旁边已经整整齐齐列了一排憨态可掬的雪鸭子。

这是纪舒从某一个世界买的，因为挺可爱的，她就一直留着。

她披着白狐裘披风，头也不回地招呼：“小凡啊，等过完年，咱们就离开这儿吧。我待腻了，换个地方，也换换口味。”

叶小凡自无不可的点点头，坐在廊下，捧着吴叔给的那本《灵慧心法》研读。

院中，纪舒夹出的雪鸭子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鸭子军团”，憨态可掬又让人想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