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摇头:“我已有剑,就不耽误它们寻主了。”
“妹妹用何种剑?”李心月生了兴致。
纪舒偏头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重剑!”
萧若风与雷梦杀皆是一愣,他们记得师妹的剑应是那把伞中细剑,怎还有重剑?
“你用重剑?”李心月打量她纤细身形,实在难以想象。
“咳,”纪舒讪讪一笑,“重剑丢了,如今只剩一把细剑傍身。”
把剑用到这份上,也算独一份了。
李心月目露一抹同情,上前握住她的手:“纪妹妹,那我为你再选一柄如何?你这般容貌,合该配一柄同样漂亮的剑。”
她素日见惯了求剑之人,却从未遇过如此灵秀脱俗的姑娘。
人皆爱美,她也不例外。
素手轻扬,一柄长剑凌空飞来,落入她掌中。剑身通体银白,如月华凝铸,光华内敛,姿韵清绝。
“此剑名‘望月’,很衬你。”李心月将剑递至纪舒手边。
雷梦杀在一旁看得咋舌,她们何时这般要好了?
纪舒一脸懵逼接过,正想着推辞,李心月却忽然展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满足轻叹:
“纪妹妹,你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萧若风与雷梦杀双双瞪大眼,慌忙上前,围着二人手足无措——
这、这怎么抱上了?!
纪舒只觉自己像只被揉搓的猫,一脸生无可恋。
待李心月终于松开,雷梦杀赶忙扶住她肩头,眼神警惕地瞥向纪舒,小师妹长得太好,看来也不行!
萧若风则拉过纪舒,心中惴惴:小师妹……应当不会喜欢女子吧?
最后,那柄望月剑,纪舒终究婉谢了。
李心月虽觉可惜,也只好将它归位,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
李心月只思量了一夜,次日便决定随雷梦杀同闯江湖。
当她将此事告知父亲李素王时,这位剑心冢冢主坚决不允。江湖凶险,那小子瞧着便不靠谱,他如何放心掌上明珠随其远行?即便他是李先生弟子也不行!
可李心月性子倔,认定之事便难回头。
第三日,她不顾父亲阻拦,执意出了剑心冢。
四人穿过幽长山道,越过沼泽,终于到达谷外。李心月回首望向山谷方向,眼中依稀有眷恋,她不舍父亲,却也不愿困守一隅。江湖广阔,唯有亲历,方能淬炼手中之剑。
看见李心月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坚决的模样,纪舒瞬间感觉雷梦杀好像一个拐走人家姑娘的黄毛。
让人惊讶的是,司徒雪竟还在谷外等候。
她今日换了身浅碧衣裙,悠闲倚在树下,目光流转间,终于瞥见四人身影,眼中顿时漾开喜色。
“找到人了?”她跃至萧若风面前,笑问。
“找到了,多谢姑娘昨日指路。”萧若风拱手道。
“小事一桩。”司徒雪摆摆手,目光灼灼落在他剑上,“那今日,我可否再观此剑?”
萧若风坦然递剑,司徒雪接过后细细端详,眼中光华愈盛。
片刻,她忽将剑递回,退开几步:
“来,对我出招。”
萧若风一怔。
“莫非是看不起我?”司徒雪挑眉。
“姑娘……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