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阁

书迷阁>从给黑绝当男妈妈开始 > 番外宇智波的诞生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番外宇智波的诞生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雪白的砂砾庭院,此刻已是一片修罗场。

几处火把歪斜地插在雪地里或滚落一旁,火光在风雪中疯狂跳跃,将幢幢鬼影投射在建筑、树木和地面上那些扭曲倒伏的人体上。约莫有十来个身影正在庭院中缠斗——不,那根本不是对等的厮杀,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诡异而高效的屠戮。

进攻的一方,约五六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带有骨白家纹的胴甲,外罩阵笠,正是与服部家素有宿怨、近年来摩擦不断的边境小族——“灰骨家”武士的标准装束。他们的动作迅猛、精准、沉默得可怕,彼此间配合无间,刀光在雪夜中划出一道道凄冷致命的弧线。防守的一方,是今夜值守的服部家武士和闻讯赶来的健壮仆役,他们人数稍占优,此刻却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阵型散乱,怒吼与惊叫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与……恐惧。

真正让宗介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是那些“灰骨家武士”的样子,以及战斗的细节。

他们的脸笼罩在阵笠的阴影下,看不清具体面容,但动作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滞涩与不协调。不是笨拙,而是一种……仿佛关节构造与常人不同、或提线木偶被不甚熟练的操纵者操控着的、奇异的僵硬与扭曲。一名服部家武士怒吼着,全力挥刀劈向其中一人的肩颈连接处,那里是胴甲防护的相对薄弱点。刀锋狠狠劈入,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与某种坚韧物质摩擦的闷响。

那“灰骨武士”的身体被劈得晃了晃,却没有发出丝毫痛哼,没有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后继动作,只是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姿态,转过头。阵笠阴影下,两点深不见底的黑暗,“看”了攻击者一眼。

然后,在宗介惊恐的注视下,他伸出了那只没有握刀的手——五指异样地细长,肤色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一种不似活人的、尸骨般的青白——就这么直接地、稳稳地,抓住了深深嵌在自己肩胛处的刀身。

“咔嚓。”

令人头皮瞬间炸开的、清晰的脆响。那柄精铁打制的武士刀,竟被他用那青白的手指,如同折断一根枯枝般,生生捏断了前半截刀身!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动作快得几乎生出残影,捏着那截闪烁着寒光的断刃,反手便轻松地、精准地刺入了攻击者因震惊而门户大开的咽喉。

“嗬……”那服部武士双目圆睁,喉间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温热的鲜血从创口喷溅而出,在雪地上泼洒出大团触目惊心的红梅。他踉跄倒地,眼中最后的影像,是那“灰骨武士”收回手时,断刃边缘淋漓的、属于他自己的鲜血,以及那青白手指上,沾染的些许粘稠的、正从胴甲破损处缓缓渗出的、乳白色的、类似脓液或树脂的诡异液体。

“怪……怪物!他们不是人!”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服部家仆役目睹这超乎常理的一幕,精神彻底崩溃,嘶声尖叫,转身就跑。附近一名“灰骨武士”似乎听到了,他并未追击,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脚一踢,地上一截碗口粗、被战斗打断的廊柱残木,便如同被劲弩发射般呼啸飞出,“噗”地一声,贯穿了那仆役的小腿,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雪地上,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杀戮在沉默与尖叫中进行。那些“灰骨武士”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对同伴的“伤亡”毫不在意,对自身的“受伤”似乎也毫无所觉。刀剑砍在他们身上,有时能切开胴甲,在下面青白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伤口,涌出更多乳白色粘液;有时却像砍中了浸透水的坚韧老牛皮,只能留下浅痕。而他们的反击简单、直接、致命,力量大得惊人,往往一击便能让人骨断筋折,或直接毙命。

乳白色的粘液从他们的伤口渗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并不凝结,反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带着腐蚀性,将积雪融出一个个浅坑,空气中那股甜腥混合草木腐烂的气息越发浓烈。

是谁?究竟是谁要如此处心积虑地毁灭服部家?这背后的恶意,冰冷、深邃,让他骨髓发寒。

无边的寒意顺着脊椎窜升。但他来不及细想,更强烈的危机感骤然攫住了他。

一名刚刚拧断了一名服部家武士脖子的“灰骨武士”,似乎察觉到了回廊下那束惊恐窥视的目光。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阵笠阴影下,那两点深潭般的黑暗,毫无情绪地、却无比精准地,“锁定了”廊柱阴影后的宗介。

紧接着,更让宗介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那“武士”并未立刻向他冲来,而是抬起那只沾满鲜血和乳白粘液的手,指向了宗介,更准确地说,是指向了宗介身后回廊的深处,那间亮着昏黄灯火、药味隐约飘出的和室。

无声的指令,仿佛在剩余的“灰骨武士”间瞬间传递。立刻,有两道灰色的、沉默的身影脱离了前庭的战团,舍弃了眼前的对手,以一种古怪的、步幅均匀却速度不慢的步态,径直朝着回廊,朝着宗介,朝着他身后妹妹所在的和室,笔直而来。

他们的目标,是椿。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宗介所有的恐惧、疑惑、冰冷与理智。白日里父亲沉重的叹息,母亲眼底的灰败,长老们闪烁的言辞,家族日薄西山的暮气,外界虎视眈眈的恶意……这一切,他都可以强迫自己承受,去思考,去面对。

但椿不行。

椿是他的逆鳞,是他在这冰冷沉重的世间,仅存的、不容触碰的柔软与温暖。是他被“服部”这个姓氏压得喘不过气时,唯一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短暂回归为一个会害怕、会无措的哥哥的角落。妹妹咳出的每一口血,都像是从他心口剜出的肉;妹妹每一声喊“冷”,都让他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炉火都已熄灭。

而现在,这些穿着仇家皮囊的怪物,这些散发着非人恶意的存在,竟然将他们冰冷的手指,指向了椿!

指向了他病重咳血、奄奄一息的妹妹!

“滚开——!!!”

野兽般的、混杂着无尽惊怒与绝望的嘶吼,从少年瘦削的胸腔中炸裂而出,甚至压过了风雪与厮杀声。所有的隐忍、谋划、冷静,在这一刻被最原始、最狂暴的守护本能碾得粉碎!他再不隐藏,从廊柱后猛地冲出,手中短刀在雪光与火光中反射出凄冷的寒芒,如同扑向猎鹰的幼隼,决绝地迎向那两名逼近的、沉默的“灰骨武士”!

他的刀法得自家传,虽因年龄所限未达精熟,更未经历真正血火淬炼,但此刻在极致的情绪催动下,竟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厉。刀光直取当先一人毫无阵笠防护的咽喉要害,快、准、狠!

那“武士”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宗介的认知。他不闪不避,甚至没有格挡的动作,只是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以一种超越常人关节极限的微小幅度,极其僵硬地侧了侧头。

“嗤啦!”

短刀擦着他青白的颈侧皮肤掠过,带起一溜细碎的火星和几片破碎的胴甲碎片,露出了下面同样青白、毫无血色的“皮肤”,以及一道浅浅的、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粘液的划痕。没有鲜血。

宗介瞳孔骤缩成针尖!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构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未及他变招或后撤,另一名“武士”的刀已挟着沉闷的风声,横扫而至,力道之大,远超同等体型的寻常武士!宗介本能地举刀格挡——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在回廊炸开!宗介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出,短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远处的廊柱上,又弹落在地。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向后,“砰”地一声,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木柱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

两名“灰骨武士”一左一右,沉默地、步伐均匀地逼近。他们手中的刀还在滴落着不知是鲜血还是乳白粘液的混合物,阵笠下的阴影深不见底。左边的武士缓缓举起了刀,刀尖在摇曳的火光下闪烁着寒芒,对准了宗介的心口。右边的武士,则微微侧身,那只青白的、沾着污秽的手,伸向了咫尺之遥的、画着萩花的和室纸门——那扇薄薄的纸门后,是他气息微弱、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妹妹。

时间,在这一刹那,被无限拉长、凝固。

前庭同伴濒死的惨嚎,风雪呼啸,火焰噼啪,乳白粘液滴落的“滋滋”声,怪物逼近的、拖沓的脚步声……所有的声音都潮水般退去,变得遥远而模糊。

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那两点阵笠下毫无生气的黑暗凝视,那对准心口的、冰冷的刀尖,那只伸向妹妹房门的、非人的手。

以及,更清晰、更尖锐地刺入他灵魂的——身后纸门内,妹妹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痛苦急促的咳嗽声,和那一声细弱游丝、却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挤出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