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产,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力量,此刻成了团藏手里的收藏品。天幕之外,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看着这一幕,差点绷不住了。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烟斗在发抖。他知道团藏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不知道,团藏能恶心到这种程度。你做就做了,干嘛还说出来?果不其然,下一刻,猿飞日斩就感觉到纲手和自来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失望。有“看看你们这些老东西干的好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坐着,像一尊被审判的雕像。觉得自己真是个垃圾。鼬离开村子后,跟着带土走了。“你为什么让他加入?”看着加入晓组织的鼬,黑绝的声音从阴影里冒出来,带着不解,“他不是真心的。”带土看着鼬,没有回头:“我知道。”黑绝更不解了,诧异的说道:“那你怎么还让他加入?”带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鼬什么都做不了。他已经没有家了,没有同伴,没有退路。他只能往前走,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深渊。”他顿了顿,认真的说道,“而且,如今的鼬已经在迷茫了。我相信不用多久,他就会后悔这一切。不管他最终会如何,都只会是棋子。”黑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就希望如你所愿吧。”天幕的画面还在进行,可带土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躺在那片荒凉的角落里,身旁是同样躺平的黑绝,两个人并排着,像两块被世界遗忘的石头。“这天幕怎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带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吗?”黑绝耸耸肩,无所谓的很:“习惯了。你这才哪到哪,也不看看我被黑成什么样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带土的眼神闪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黑绝那张漆黑的脸,忽然问:“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真不是辉夜的宠物?”黑绝的脸更黑了——虽然本来就够黑了。他猛地坐起来,怒道:“才不是宠物!我是妈妈的孩子,最孝顺的孩子!”那语气,那表情,活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带土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这个策划了无数阴谋的幕后黑手,这个把整个忍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此刻却因为“宠物”两个字炸了毛。看到黑绝生气了,带土也没多问。他转移话题,声音恢复了平静:“所以,这幕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黑绝冷静下来,又重新躺回去,望着天幕,声音淡淡的:“这谁知道?反正不管对方做什么,我们都阻止不了就是了。”带土眉头紧皱。他不:()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