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作忍著笑,心里忽然想起一句话:再高冷的女人,通往她內心的道路也是36。5c的。
过了几分钟,藤宫雅和藤宫鹿鸣都从二楼下来了。
外面是阴冷的冬雨,屋里被灯光照亮,暖气开得很足,一家四口人围在餐桌边上,简单吃了一顿早饭,像是末日中与世隔绝的孤岛那般令人觉得心安。
吃过早饭,藤宫爱回到房间换衣服。
由於今天要出席葬礼,她穿了一件黑平纹薄绸和服,系罗纱黑腰带。
黑色的丧服,本来是庄重肃穆的。
可那种略显哀伤的基调,却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性感娇艷。
“我穿校服就好了吧?”藤宫鹿鸣走进来问。
她身上穿著藏青色冬季校服,胸前佩掛白花,像明月初升那样光艷照人。
“校服也是正式制服的一种,可以的。”藤宫爱轻点一下头,对著镜子戴上白花,那花瓣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妖艷。
在这冬雨淒冷清晨,她脸颊上的肌肤被冻得透出了淡淡的蔷薇色,那双略含忧愁的丹凤眼,看著叫人心荡神迷。
“我要回学校一趟,就不跟著咯。让阿作陪你们吧!”藤宫雅在门口说道,“另外呢,我找了个能帮忙的同学去现场,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她会出手帮忙的,你们放心就好。”
“嗯,你忙自己的事就行。”藤宫爱打开化妆包,拿起眉笔对著镜子描眉,如画中人那样用漂亮的笔尖轻微调整线条。
头顶洒落的暖光,让她的脸颊显得流光溢彩。
看她那依然充满弹性的肌肤,就可以看穿她身体里依然还有著很旺盛的精力。
藤宫鹿鸣在一边看著妈妈化妆,对她修长的粉颈、浑圆的窄肩、丰腴白净的胳膊无比羡慕。
小的时候,她经常像只猫咪那样偎依在母亲白嫩柔软的胸前里撒娇。
可惜现在长大了,就算母亲还可以让她撒娇,她也不好意思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等藤宫爱化完妆,收拾好形象后,母女二人从二楼里下来。
多崎作在一楼等著她们。
第一眼,他就被爱姨给惊艷到了。
如墨般漆黑的丧服,紧紧包裹著高挑的身材,高耸的胸脯上佩戴了一朵白花。
仿佛仔细涂上白色顏料般的细致肌肤,稍碰即断的腰肢颈部,宫廷人偶般高贵精致的脸庞……黑衣黑髮与白花白色肌肤交织的色彩搭配,令人联想到了水墨画上的绝色美女。
可她的气质,却远比水墨画要鲜明。
威严、坚强、刚毅、冷静……这些词掠过多崎作的脑海。
还有……
难以亲近?
对的,难以亲近。
每一个对爱姨心存妄想的男人,都难以亲近她——但不包括她养大的多崎作。
和爱姨一起走下来的,是容貌和她极为相似,但各方面都缩水了一圈的藤宫鹿鸣。
今天阴雨连绵,光线本来有些昏暗,但隨著的小鹿出现,四周的亮度好像骤然提升了。
仿佛被一股柔和圣光包裹著,少女笔直的黑髮微微发亮,雪白细腻的肌肤透著瓷器般的光滑质感。
容顏清丽,气质优雅;
腰肢纤细,胸部偏小,眼睛水灵清澈……
小鹿从小被爱姨娇生惯养,从一个小女孩到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少女,完美地继承了爱姨出色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