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决定好乌泱泱出门。
青莲剑宗满地都是剑修,对她们而言就像猫进了耗子堆。
饶是刚才那些弟子高冷又如何,反正青莲剑宗上万弟子,总有几个闷骚的。
再不济,还有其他宗的优秀弟子备选呢。
云洛三个嫡亲师姐也行动了。
她也没閒著,想到师父的叮嘱,骑上拽拽出去物色猎物。
一出门,她拉著个青莲剑宗的男弟子问。
“请问縹緲宗住在哪个院子?”
她极力表现得礼貌,对方却依旧警惕看著她。
或许是没被女孩子这么亲近过,对方红著脸给她指了个方向,然后落荒而逃。
心里还在想:合欢宗果然手段了得,只是跟他说句话便让他脸红心跳。
卑鄙,一定是用魅术了!
云洛挠挠头,没多理会。
还没到目的地,迎面便走来几个勾肩搭背的男弟子。
云洛盯著其中个魁梧而俊秀的男人看了两眼,偷偷背过身拿出捲轴瞄了一眼。
张奎,天品金灵根元婴期,体修,是他没错。
只是……
看著勾勾搭搭的三人,她眉心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打量得有点肆无忌惮,三人警惕地看著她。
明明她只是筑基,张奎却贴著墙与另两人蟹行。
终於离她有数丈远后,他才翘著兰花指。
“看什么看,別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喜欢你。”
说罢,左拥右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云洛弯腰,抠嗓子眼乾呕。
理智告诉她,不能搞歧视,支持性取向自由。
可人一旦见过现实中的钙,就会对这个群体失去二次元滤镜。
初中的时候她去姑妈家,姑妈家开了家宾馆。
因为是小本生意,姑妈有时候会自己打扫卫生。
有一天,她和姑妈一起,推开门的那刻,一股恶臭袭来。
你懂满房间都是屎,混杂著一点血丝的绝望吗?
从那以后,她看见几个男人在一起,就会退避三舍。
害怕被松皮燕子喷一身。
她错了,她不该明知縹緲宗的名声还抱了一丝侥倖心理过来。
云洛又乾呕几声,拿出捲轴,果断在张奎头像上打了叉。
难怪放在最后面,这得退退退退退……而求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