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尘淡淡说著风凉话。
“连这都忍不住,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妖皇的?世袭制?”
让情敌知道自己被骗的事本来就很狼狈了,现在还被冷嘲热讽,涂山鄞耳朵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当著阿洛的面,少说两句会死吗?】
他忍不住传音,身体却很有礼貌地给对方倒了杯茶,面上一片和蔼。
“沈兄说得是,我一定配合。”
沈棲尘端坐著看他把杯子递过来,像是大房盯著小妾敬茶一样。
嘖,这感觉真不赖。
“狐弟认识到错就好。”
【听不得实话?我看以后蠢这个名头还是给你吧,毕竟叫你骚狐狸反倒是夸你了。】
沈棲尘一口喝掉杯里的茶,又把杯子递了过去。
“狐弟这茶不错,可否再让为兄喝一杯?”
“当然。”
涂山鄞皮笑肉不笑又倒了杯。
【想切磋了是不是?】
沈棲尘:【奉陪。】
说得好像谁怕他似的。
他抬手,杯子递到唇边,在放下的时候,朝著他做了个口型。
涂山鄞看得真真切切,他说了两个字——“蠢货”。
涂山鄞感觉一股气直衝天灵盖。
他现在好想把沈棲尘拧成麻花,然后倒栽葱插进牛粪里。
可当著云洛的面,他不得不忍。
他咬牙切齿,维持著自己的风度。
“沈兄既然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我送沈兄一盒。”
【死绿茶,你给我等著。】
沈棲尘挑眉。
“这怎么好意思,记得给我没开封过的。”
【谁怕谁孙子。】
云洛看著二人兄友弟恭的模样,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