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张大彪闪现在了厢房里,又吼了一声。他本想洗个澡再换身保暖秋衣呢,四九城的冬天温度真基吧低,作为后世的武汉人真有点受不了这温度。
武汉是湿冷魔法攻击,但张大彪已经习惯了。
而四九城是乾冷物理攻击,他反倒有点受不了。
“快点啊!你一个人躲屋里干嘛呢?”
阎解成在外头嘟嘟囔囔的说道,窗户上都糊了报纸,所以他也看不见屋里面的情况。
“催你麻痹啊催,老子在自己的屋里干啥关你屁事啊?一天天閒的没事儿干是吧?”
张大彪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他可不惯著阎解成,嘛玩意儿嘛?
阎解成今年19岁,51-58年是“六三三制”,所以他18岁高中毕了业,但没找到工作,这一年多一直在汽车站与粮站扛包,关键这货即便是扛包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偷懒就偷懒,钱没赚到个钱,成天还人五人六的……
跟该溜子没什么两样,而且贼基霸抠门儿,跟阎埠贵有得一拼,不过也能理解。
阎家的家风嘛,阎家大公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那是应该的。
张大彪叼著根烟就出门了,很不爽的瞪了阎解成一眼:“啥事儿啊?你回来了,那傻柱许大茂他们呢?你们的事儿解决了?”
可这一眼过去,张大彪一口烟给呛了出来——
“咳咳咳——”
“阎解成,你这是咋滴了?被人给揍了?”
原来阎解成顶著两个熊猫眼儿,鼻子上还塞著一个草纸糰子,这明显就是被揍了一顿啊。
“……”
可惜阎解成完全没有理会张大彪的问话,而是盯著他嘴巴上的烟?
“过滤嘴儿的?”
尼玛,又忘了!
出派出所的时候,两位公安同志塞给了自己1块9毛钱,说是那两根“特供”的钱,他们不能拿人民群眾一针一线。
张大彪怎么解释这是送给两位公安同志的都没用。
另外公安同志提醒张大彪,最好抽点普通的,这个“特供”,还是少拿出来为妙。
但张大彪没有其他的烟啊,他手里只有蓝楼,所以刚刚回来的路上去买了一包4毛9的大前门,还买了一包8分钱的经济……
没有过滤嘴,那滋味……
简直了!
所以直接揣兜里,自己还是抽蓝楼。
刚刚又没注意,直接给叼了出来。
我身为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抽个19块一包的蓝楼,怎么了?
是我不配吗?
所以他真没给当回事儿,他现在的精神状况,相当奔放,甚至都有点癲。
能不癲吗?
穿越了啊!
一天之內把四合院主要角色一次性都一网打尽了啊!
还有谁?!
“是啊,过滤嘴的,咋滴了?”
【我就抽过滤嘴咋滴了,有种你弄死我?】
“给我来一根,我就告诉你下午,你走了以后的事儿,保准精彩!”阎解成直勾勾的盯著张大彪的嘴巴,还舔了舔嘴唇,弄的张大彪一阵恶寒……
不是,这种屁事儿你都能拿来当做蹭烟的筹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