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都在后悔,当时如果出面帮著说一句话,很可能这二傻子就不会说破。按他自己的说法,本就跟他无关,要不是被欺负气急了,人家压根就没那个心思管这些破事儿。
关係人情用掉了,五保户也被撤了……
这她娘的都算什么事儿啊?
“中海啊,现在可不是解放前,解放前街面上死个把人,巡捕房有时候都懒得管。但现在张大彪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傻子也知道是你乾的。”
“先忍著,等著三个月一过,大家都不提这事儿了,咱们再想办法。”
“你即便是要做些什么,也必须放在明面儿上別人挑不出理来,要不然的话……”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本想借用聋老太的其他关係,找人直接做掉张大彪,被一二傻子差点逼的去坐牢,还亏了2400块,名声也完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但老聋子的话也在理,张大彪最近要是出了事儿,公安必查他易中海,所以他也只能忍著。
“那老太太,我能做些什么,让张小畜牲难受,又合理合法?”
“给你出个小主意,砸他们家窗玻璃。”
“嗯?”
易中海都愣了——问了半天,就这?
三岁小孩都能做的事儿啊?
“那二傻子家的煤球早就被贾张氏给偷光了,而且你没见那二傻子不会烧炕吗?张半仙儿死了以后,二傻子就没烧过炕,他不会。”
“这几天他完全靠著年轻人火力旺硬撑下来的。”
“砸他们家窗玻璃,就算闹起来,也最多认为是年轻人或者小孩儿乾的,他得罪了这么多人,有人砸他们家窗玻璃很合情合理吧?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傻柱那个不恨他?”
“这大冷天的,让他病一场也好。不过得注意度,砸一块意思意思就得了,別真搞出了人命。”
易中海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主意简单粗暴,而且只要不被抓现行,无论如何也不会联想到他易中海身上来,或者他还可以找其他人去砸嘛!
“那要是他第二天又去修窗户了呢?”
“那就再砸。”老聋子眼都没抬,她以前在院里就是靠著这一招横霸天下,一七十多的老太太砸了你家窗玻璃,你敢跟她拼了么?
小心她直接赖你们家门口不起来。
易中海这才抬起来头来,他眼里有了光。
果然,请教聋老太才是对的,人老成精嘛!
“那老太太,还有什么別的招儿吗?”
“……”老聋子觉得易中海有点贪得无厌了,我给你出了主意,你都不表示表示?
更不说我今儿个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给保下来的,关係人情啊,用一次少一次,你真当请人不用花钱的是吧。
易中海跟聋老太相处了这么多年,哪儿能猜不到她的意思?
“我的错,明儿个我去买点肉,让傻柱给您老做一顿红烧肉。这不是今儿个被那二傻子闹得忘了么。”
“我要三指肥膘的,我年纪大了,牙口不行,就指望著这么一口吃食了。”
“誒,好的老太太,我记著呢。”
“那二傻子不是三年级嘛,还在阎埠贵的班上。让他毕不了业或者輟学,小学没毕业智力还有残缺,进厂当库管员,万一仓库里什么东西少了,他能说的清楚吗?”
“要么进厂之前考考他,建议厂里设个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