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张大彪才吐出一口恶气——
“马勒戈壁的!一个两个都踏马犯贱!脑子有病啊!”
“那个,不是说你啊阎老师,你还有事儿?”
好巧不巧月亮门那儿就只剩阎埠贵站那儿,本来还准备说上几句,討杯酒喝,但张大彪衝著他(的方向)骂了一句“马勒戈壁的”……
你说他娘的尷尬不尷尬?
虽然很不捨得,最后阎埠贵也只能託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挥了一下手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儿了,你们,年轻人玩儿你们的吧。”
然后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身,心里却在大声吶喊著——
【喊我啊,留下我啊,留下来!我可是三…二大爷啊!】
【叫我留下来啊!】
【死嘴叫我啊!】
【留下来!】
但是大傢伙就这么默默的盯著他,没说话。
其实他们也在等著三大爷总结性发言呢。
然后过了三秒,没人叫。
阎埠贵觉得很奇怪回头看了一下。
眾人都呆呆著看著他,看的他老脸一红——
然后迅速穿过了月亮门,溜了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院响起了哄堂大笑。
本来刘海中还准备出门总结总结,但看到易中海晕了阎埠贵跑了……
他一人独木难…难那什么?
劈?
烧?
生火?
思虑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脑仁痛。
算了,也不出去了,等光天光福回来再多抽几皮带,今儿个没有宣扬刘家教育理论的机会,很扫兴!
【光天光福——你是魔鬼吗?!】
阎解成本要和其他人一般跟著走,散场了唄,但是慢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大彪啊,来一根儿唄……”
【我尼玛,阎解成你是上癮了啊?】
不过张大彪也没小气,直接丟给了他一根黄鹤楼,刚才阎解成的表现,可圈可点。
虽说平时抠抠搜搜的,但最后他还是坚持了那么一丁点儿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