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圣母了嘛。
所以只能摇摇头算了,回门口蹲著继续跟刘家俩倒霉孩子咵天去。
这日子一天天的,没有网络也无事可做。
要不把这俩倒霉孩子忽悠回去,自己回小窝看个片儿去?
……
其实那样也蛮无聊哦……
要不拿个扑克牌出来,打斗地主?
这个可以有哦!
过年嘛,打个牌咋滴了?咱不来钱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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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边的爭执,易中海在屋里都看到了,但没有出面。
因为没有打起来,而且即便是要出面,也是在傻柱吃亏,或者傻柱把人教训够了,他才会以“一大爷”的身份,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然后不痛不痒的批评傻柱几句,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主要的是,得有他易中海来评判对与错!
没打起来,他也有点不甘心。
不过想到昨天张大彪那种疯癲的样子,他又有点心虚,没有大人管的情况下,十六七岁的小屁孩下手是真没轻重的,他们可没有什么顾忌。
这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再想著聋老太给他出的好几个主意……
他还是准备忍一手,再看看。
易中海最近很低调,今儿个是大年初三,明天开始,他就得先执行街道办的处罚,每天早上天没亮就得去扫大街了。
其他的,得等著轧钢厂復工以后再说。
一大妈刘翠兰是被聋老太给劝住了,確实这年头,她要是离了易中海,又没个工作,在四九城铁定是生存不下去的。
而至於说回老家?
这年头回乡下……
那等於是宣告死刑。
所以即便是心里有怨气,她刘翠兰也只能忍著,所以一直对易中海没什么好脸色。
两人便如此继续冷战,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至於说易中海低声下气去求她刘翠兰?
那更加不可能。
看著还在窗户旁边偷看的易中海,刘翠兰一时间有种——这个男人要是死了就好的想法。
不过也就是想上那么一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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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大彪就从小窝里搞出来一副扑克,还裁了不少的纸条,跟刘家俩倒霉孩子玩儿的正带劲儿呢。
纸条直接用口水粘,那个噁心哦……
结果从前院传来吵闹声,而且越来越大。
“誒誒誒,你们谁啊!找谁啊!怎么就往里面冲了?”
“我告诉你们这算於私闯民宅……”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