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遗传基因,槓槓滴!
“做作业就免了吧,我现在脑子好了,自己来做,我还想早点小学毕业呢。”
阎解矿有点失望,不过也没办法,而且张大彪说的也对,他不能总是一直小学三年级吧?
只是他那个智商……
以前的张大彪铁定没办法小学毕业的,最多混个初小,还得靠送礼。
但现在的张大彪就说不定了,阎解矿痛失每天一个窝头的大生意,所以今天有点丧。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学校,途中还遇到了不少昨天围堵他俩的同学,但一个个都低著头快速走过去,不敢说话,最多瞄一眼张大彪的书包……
开玩笑,跟一个隨时能拿出来一堆杀人暗器的二傻子过不去?
他们有几条命可以跟对方拼?
相比那种专业美工刀,削的尖尖的铅笔,以及能砍断木棍的钢尺来说,他们的车链子和搬砖木棍简直就是小孩的玩具!
一点儿都不专业。
而且二傻子有理有据,並且不要兵器也能开碑裂石。
所以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
况且昨天被家长领回家以后,每一个都吃了一顿竹笋炒肉,真的再也不敢了,不仅如此,他们和他们的家长还得多谢张大彪手下留情,不然真噶了几个,那也是正当防卫。
所以至此以后,基本没有不开眼的会来找张大彪的麻烦了。
陈二狗也在进校门之前把5块钱塞到了张大彪的手里,然后撒腿就跑。
张大彪——【我有这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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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课程很顺利,但……
阎埠贵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他,动不动就让他背课文。
什么《三过黄泥坡》、《集体力量大》、《乌鸦和狐狸》、《一个豆瓣的旅行》、《蜜蜂》……
背书没问题,但我踏马的前天才拿到课本啊?!
这尼玛绝对是针对我,问什么別人一起朗读就行,到了自己这儿就非得整本书都背下来?
背不出来怎么办?
戒尺打手板心,然后滚到教室外面蹲马步。
下课的时候还不让自己站起来,其他班的小盆友路过的时候还对自己指指点点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笑著。
张大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跟阎埠贵之间,也就大年初一的时候说他算计的事儿了,犯不著这样整自己吧?
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啊?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