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继续说道:“只要能换,能买下跨院,我那两间就等於是街道办管理之下的公房了,可以对外出租,你能不能第一时间就租下来?”
顿时,刘光齐眼睛就瞪大了!
臥槽!
原来张大彪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在给我腾房子?
这么一来,我媳妇的工作,我们的房子,问题就都解决了?!
刘光齐愣了一小会儿,突然眼睛一红,哭了出来?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张大彪,一边用力的拍著张大彪的后背:“大彪!兄弟!”
“啥都別说了!你以后就是我刘光齐的亲兄弟!”
“比光天光福还亲的亲兄弟!”
然后他抱著张大彪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儿——
张大彪都愣了——【我不稿基啊!】
刘光齐放开了张大彪,用拳头在胸口砰砰砰捶了三下。
“你为了哥哥我做到这个程度,以后谁欺负你,我不把他绿屎打出来就算他没吃过韭菜!”
“这事儿你放心,哥哥必须给你办成了!”
张大彪——【我能说我只是看中了耳房有天井,还有这个东跨院儿么?另外是真的不想跟贾家做邻居了。】
【棒梗如果今后去光齐屋里偷东西……刘家三兄弟会真的把他打出绿屎来吧?】
两人回了中院,又聊了一会各回各家。
但10点左右的时候,突然中院传来了打砸声。
“易中海!我以后要是再信你的话,我阎埠贵就是一条狗!”
张大彪跑出门去一看,得嘞,阎埠贵带著三孩子把易中海家又给砸了,傻柱急匆匆的跑去拉架。
张大彪摇了摇头便回屋睡去了——
狗咬狗,一嘴毛。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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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2月7日,正月十一,周日;
宜:祈福、纳畜、祭祀、入殮、成服、除服、迁坟、求子、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