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严肃而又倔强的说道:“我……我现在没钱,等我上班以后发了工资再还你行吗?”
张大彪一头的雾水:“就这?”
沐婉晴也很疑惑:“就这。”
张大彪有点不高兴了:“就为了这个大清早的把我给吵醒了?”
沐婉晴见张大彪垮著一张脸她也来劲儿了:“怎么样啊?昨天前天我来找你,你下乡去了,今天我还得上学,只能大清早的来找你啊。”
张大彪双手合十无奈的拜了拜:“大姐啊,那是送给你的,送给沐婶儿的,不需要你还。”
“你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我得去睡个回笼觉。”
“拜拜了您內!”
说著张大彪便直接关门了,把站在外面的沐婉晴看的一愣一愣的。
“誒?”
“五块钱啊!钱啊?!”
“你这二傻子……”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二傻子是对钱没概念还是咋地了?
脑子没好全?
结果一听,屋子里真的传来了呼嚕声,最后没辙,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出院子上学去了。
开玩笑,100多里路,车上不但有几十斤收购来的物资,还有一个秦京茹!
就算还骑许大茂的自行车,那后面还有百来斤的设备啊。
没弄成一个横纹肌溶解就算命大了!
张大彪现在就只想睡他一个天昏地暗!
谁都別来打扰我!
有些邻居见状嫌弃的摇了摇头——这二傻子还真是个小孩子心气儿,一点都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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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11点,张大彪才舒舒服服的起了床,肌肉还有些酸痛,不过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他一起来开门,小保姆秦京茹就麻溜的过来给他递盆子洗漱,並把早中饭给他准备好了。昨天秦京茹妈烙好的大饼,包点酸菜,那个味儿——
一个字,绝!
张大彪还把锅和炉子拿了出来:“京茹,煎俩鸡蛋,不,煎5个!你也吃!”
“这烙饼还得加辣酱!还得包点肉,等等,我去拿!”
说著张大彪又回屋反锁门,去小窝里倒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