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我要健身!我要锻炼!
元宵节也没啥大事儿,大傢伙吃元宵唄,这年头也没有电视节目和网络,晚上没啥娱乐活动。
中途傻柱跑过来想买一点汤圆,当然是为了后院的聋老太与出院没几天在家躺尸的易中海。还有棒梗在家闹,秦淮茹也端著个大海碗走了出来,但都没有买(借)成,本来也就只有那么点。
而且就算是有多的他也不愿意啊。
顺便还当著何雨水的面点了点傻柱。
“隔壁院子沐婶家那么困难,都挤出钱来给沐婉晴买自行车,就为了她上学方便,那沐婉晴还是收养的。”
“你呢傻柱?前几天口口声声答应的好好的,车呢?脸呢?”
傻柱顿时脸都红了,因为这两天易中海的医药费是他垫付的,去信託商店一看,二手的女式二八大槓需要130块,虽然说不要票,但傻柱钱不够了啊。
所以自然而然就把给雨水买车的事儿给忘了。
於是傻柱麻溜的转身回屋了,因为太没脸,一边跑还一边嘟囔著:“行,我赶明儿就买去!”
“张大彪你行啊,打人不打脸,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何雨水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对於这个哥……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
汤圆吃完了,张大彪就把烤鸡与馒头窝头拿出来继续加餐。
等他吃的差不多,阎解成和许大茂还有刘光齐就跑了过来,打牌!
但打著打著,阎解成的肚子传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张大彪是真的看不过眼,造孽啊。
拿出几个窝头,和还剩一点鸡脖子鸡屁股的鸡皮的残羹剩饭,递给了阎解成——
“先垫吧垫吧,別输了牌故意找理由赖帐啊。”
阎解成眼睛稍微红了一下,知道张大彪这是在照顾他的面子,於是便顺手端了过去:“等我一下啊,我回家再拿点纸条,这纸条不够贴的。”
“我阎解成今儿个一定要把你们脸上都给贴满纸条!”
张大彪这儿怎么可能纸条不够呢?
但眾人也没有说破,自从阎埠贵被张大彪整的去当园丁以后,他们傢伙食確实是减量了不少,但都是爷们,直接给阎解成他面子上过不去。
这也是为啥阎解成是在张大彪吃饱喝足以后才凑过来的原因,別人吃饭的时候你上门,那就真成要饭的了,他阎解成也是要脸的。
他说是回去拿纸,其实也是把窝头和鸡肉拿回去给弟弟妹妹分一分,拿鸡架熬汤煮点白菜,可香著呢!
並且张大彪这是烤鸡,油水多。
不一会的功夫阎解成就拿著红纸跑了过来,垫吧一个窝头以后他瞬间生龙活虎。
“一张红条等於10张白条!咱们再来大战300回合!”
但晚上打完牌以后,张大彪要抽菸一摸口袋——
“臥槽他大爷的,火柴又被摸走了?!”
“阎解成你踏马连吃带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