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傻柱叮嘱一番:“傻柱啊,你们年轻人要多接触接触,你们俩一个是家传谭家菜,一个是谭家菜正宗传人的女儿,这叫做有缘分。”
“那娄晓娥你要是能给娶回来,下半辈子都不愁了哦。”
实际上她想说的是,一个家里有钱买得起食材,一个有手艺。
要是娄晓娥和傻柱成了一对儿,她老婆子以后余生那就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得有多美啊。
傻柱正在给聋老太炒菜呢,弄点新鲜菜叶子跟昨儿个席面上剩下的菜一混合,那味道槓槓滴。
他一边做著菜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別介,这姑娘一看就明白了,人家压根儿看不上咱。”
“她就是来找张大彪玩儿的,你都快给说跟我相亲来了,至於吗。”
“老太太,就算您要帮我找,也得按照秦姐那模样儿的给我找,我就喜欢那样儿的。”
“这娄晓娥啊,不是我的菜。”
说著他还得瑟了起来——咱这痴情专一的美男子,上哪儿找去?
“……”聋老太想用拐杖敲傻柱的木头脑袋……
“等会他们吃饭的时候,你也凑过去。”聋老太下了命令。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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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一边走著,张大彪还一边问著娄晓娥:“她怎么知道你妈姓谭的?”
“啊,我刚才聊天的时候她问我,我就说了啊?”
“你还说了些什么?”
“她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唄,你是不知道,这老太太也太热情了,我都招架不住……”
张大彪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傻蛾子啊,你可长点心吧?”
“啊?”
然后娄晓娥又气鼓鼓成了小河豚了。
身后跟著的曲三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而现在他也明白了,当初张大彪为啥说娄晓娥会嫁给许大茂,然后离婚,並且跟傻柱生一个孩子。
如果没有张大彪提前预警,以陈妈在娄家干了那么多年保姆的关係,加上她们家三代贫农的成分,这事儿保不齐还真会这样发展下去……
回去得跟楼姥爷好好匯报一下了。
几人来了张大彪家,搬来桌椅,还拿上了一个简易不锈钢烧烤架——拼多多买的,焊接工艺很差劲的那种便宜货,跟这个年代的金属製品看起来没啥差別,也不会太过於引人注意——就一铁架子吗。他要是弄出来有一个卡口炉那才是出了大事儿。
然后就一起去了后院的杂物棚,还弄了不少木炭来。
为啥不在张大彪家里或者家门口弄?
味儿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