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金200,到现在利滚利已经500多了……”
张大彪都听呆了,200翻到500块,介尼玛是高利贷啊?
国家不管的吗?
眾人都有点沉默,这年头生病如果是单位职工有合作医院,那当然不怕什么。但普通市民都是自己硬扛,打那种特效药,他们想都不敢想,因为真的负担不起。
所以大傢伙才拼命想成为工人进厂,因为这年头的工人生老病死国家是真的全管。
而沐婶子本就体弱,发病也快,沐婉晴也没办法,毕竟先救命要紧。
他们那大杂院的大部分都是城市贫民,本就没几个钱。
所以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你那自行车怎么不卖?”
amp;我妈不让,而且那种时候卖掉,別人都出价特別低,比上次还低,那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卖的钱还买不了一个疗程的药……”
沐婉晴也很委屈,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即便是愿意,卖了也派不上用场。
“走,我们进去说去。”张大彪挠了挠脑袋,先进院子再说吧,都堵到门口这算什么事儿。
而且他隱隱的觉得,哪儿不对劲。
“婉晴!”叶良珅拉了沐婉晴一把。
而张大彪马上一把將他的手给拍掉了。
“嘿嘿嘿干嘛呢动手动脚的?耍流氓啊你!”
“沐婉晴怎么解决家里的债务问题,考不考大学,那都跟你没关係,听得懂人话吗?”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也配?”
於是眾人笑闹著把沐婉晴带入了院子里,只留下阴沉著脸色的叶良珅一个人在院子门口发呆。
“婉晴,你会明白,只有我的办法才是最优解……”
——涮——
突然,从院里面泼出来一盆水,把叶良珅淋了个透心凉。
原来是张大彪接过了杨瑞华的一盆洗菜水,直接往院子外面一泼。
一边抖著盆子里的水一边还嘀咕道。
“神经病啊?还最优解……”
“做题做傻了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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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跨院,大家坐下来,秦京茹给大家倒水以后,张大彪突然一拍桌子——
“这事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