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有几个共同的特徵——手上有点钱,年纪小,上面没有长辈或者长辈没法儿给我们撑腰——好欺负。”
“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去还钱,他们还会耍什么手段不成?”雨水现在想的就是花钱消灾。
“只要我们前去还钱,他们有各种手段让我们还不起,或借条上做文章,或碰坏了某个东西索要巨额赔偿——”
“只要我们去了,就进了他们的圈套。”
“放过肥羊?那是不可能的。”
“还清债务?那更不可能,他们要人財两收,这么好的肥羊上哪儿找去啊?怎么可能放过?”
后世的各种小额贷款,贷转贷,校园贷,果·贷……
这种事情层出不穷,还有让受害人再去拉肥羊,受害人变加害人的……
怎么可能放过你?
张大彪一点都不掩饰,他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別人。
这年头的小姑娘们哪儿见过这种事儿啊。
“那我们怎么办?报公安?”
刘光齐摇了摇头:“大彪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最后只能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以调解为主。”
张大彪也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即便是去找那俩个女同学,还不知道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呢,会不会出来作证还真不好说。
“报公安是得报的,但报街道派出所没有用。”
“得报市局经保处,以团伙经济犯罪,做局敲诈勒索,受害者不止一人的名义去报,才能引起重视。”
这年头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还北边的钱,还有人搞这种事情,市局经保处不重视才怪!
经济犯罪只要有苗头,他们就一定会查!
“这还不够,还是没有证据。”刘光齐揉了揉眉心。
“你们说,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张大彪突然换了一个思路。
刘光齐想了想:“上门催债是必然的,然后看沐婉晴的反应。”
“如果大彪你借钱给沐婉晴,沐婉晴自己去还,他们会找理由说钱不够,或者让你亲自去一趟才行,那就是——”
“请君入瓮。”
“如果你不借不理会,那姓黄的八成会打听消息,然后姓叶的再来,下最后通牒逼迫沐婉晴,那就是——”
“图穷匕见。”
张大彪嫌弃的看了一眼接话头的阎解成——【就你会成语是吧?】
“所以,大彪,我们要怎么办?”
张大彪看了看刘光齐,还有阎解成:“这事儿很危险的,他们可是团伙,万一报復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