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著东西就在文化墙面前开始画画,旁边还有几个男工不肯走,盯著张大彪脸色不善。
刚才门卫那边的对话他们可是听清楚了,这小子说是沐婉晴的男朋友,而沐婉晴也承认了。
这尼玛就让他们很不爽了,新进厂的厂花,他们连请吃饭都没成功过,小手也没牵过,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还是个初中生?
刚刚沐婉晴还抱著他的胳膊跑,这么亲密?!
凭什么?我们厂的厂花凭什么要便宜外人?
那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怎么办?
於是,很快就有人找事儿了——
“小子,你混哪儿的?叫啥名儿啊?”
张大彪理都没有理会他。
“喂,小子,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张大彪还是没有理他,正在用粉笔打型呢,结果那男工被张大彪的漠视给激怒了,擼起袖子上来就推了一下张大彪的肩膀。
因为张大彪是背对他正在整理画具,所以没有觉察到,被推了一个趔趄,身上还蹭到了不少的粉笔灰,稍脏了一点。
“杨为民你干嘛打人啊?你疯了啊?!”顿时,沐婉晴如同护仔的老母鸡一般冲了过来,把张大彪护在了身后,对著杨为民大声吼道。
“婉晴,我……我这不是怕你上当受骗了吗?帮你盘问盘问。”
“你就算找男朋友,你找个初中生干啥啊?他这么大了还在读初中,肯定学习成绩不好,说不准是个该溜子,我这也是为你担心啊。”
杨为民“诚恳”的跟沐婉晴解释著,其实他就是心里不爽,想搞一下张大彪。在轧钢厂的一亩三分地里,只要踩下张大彪,让沐婉晴知道自己的厉害,说不准她就回心转意了唄?
“我找谁当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係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结果后面的一个男工人囂张的说道:“我们为民哥是5级办事员,行政级別23级,厂长是他叔!”
杨为民还amp;谦虚amp;的说到:“誒誒誒,我们都是工人,大家分工不一样而已,不提这些虚名,我只不过是占了大学毕业的便宜罢了。”
那红果果的显摆,让沐婉晴一时之间不知道吐槽他什么,你什么身份,跟我有关係吗?
你跑我面前显摆什么啊?
而这时张大彪上前把沐婉晴护在了身后。
“丧彪。”
“啥?”
“我叫张大彪,沐婉晴的男朋友,家住南锣鼓巷95號院,咋滴了,你们查户口的啊?”
“嘿,小子你挺狂啊?!”
“怎么滴,我狂一点犯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