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大彪朝厂长书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英国外商轻笑了一声,用英语对同伴说:“这个年轻人,有意思。”
法国人耸耸肩:“日本人这次踢到铁板了。”
达之助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赵主任和田有福面面相覷,第一次感觉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而此刻,走出会议楼的张大彪抬头看了看天。秋日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在香江。
刘光齐和田宝成跟著出来了,帮著张大彪去办手续领了奖金与粮票,还弄了一辆自行车。
车子比较新,虽说是掛在厂子名下的,属於公物,但实际上跟张大彪的私车没啥两样。
坏了哪怕只剩一个车軲轆,你只要拿回来走公帐报损,厂里再给你换一辆!
刘光齐都羡慕的紧,他到现在还没有弄到自行车票,厂里的车办事儿的时候才可以借用。
田宝成则是给张大彪道歉:“彪子,对不住啊。我大伯那人……”
张大彪摇了摇头:“他是他你是你,跟你没啥关係。”
这种崇洋媚外拿著鸡毛当令箭的人,张大彪见多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领导,理会他干啥?
专利在娄宇凡的名下,有輒儿你找他去唄,看他们理不理你。
一个副科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张大彪二话不说,骑著车子就回了四合院。
中午载著秦京茹回四合院,下午载著沐婉晴下班——羡慕死院儿里的那群单身汉!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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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的事儿,张大彪没有太放在心上,自己都在娄半城手上吃过几次亏了,想必娄家大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里面毕竟还有他们娄家两成的利润,他们又不傻。
出钱办专利,以后每年还得续费,还送张大彪房子,还给他办身份证——总得有点好处是吧?
前前后后娄家可是实打实出了近5万港幣啊!
这不得找补回来?
3000美刀就想买断授权?
娄大公子又不是个傻子。
等消息就行了。
而第二天,还在上课的张大彪被部里约谈了,同时被约谈的还有刘光齐、田宝成、以及娄半城。
为的就是这个专利的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