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贾家嚇成那个样子,挠了挠脑袋,凑到了前面来:“我就不信了,还真有鬼不成?”
许大茂一听,便跟他槓上了:“傻柱,你不信你去看看唄。”
傻柱也不是真傻,他反驳道:“凭啥?”
“凭啥让我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咱们院儿里年轻一辈儿,没结婚的,年纪大的,就属你了。”
“二十多岁童子身阳气重火力旺,不怕脏东西,要不你去试试?”
“除非——你怂了。”
前面的话都好反驳,但许大茂说傻柱怂了,那傻柱就不能忍了。
正巧儿这个时候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著傻柱,这闹鬼的事情解决不了,她们家房子要怎么办?
那还能不能住人了?
所以傻柱被秦淮茹“含情脉脉”地这么一看,他就上头了。
“去就去!谁怂了!”
何雨水一听这是要糟,赶紧去拉傻柱,但是没有拦住。
“我跟你说许大茂,柱爷我为了大傢伙先去探探路!”
“这叫做仗义,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自己不敢专门攛掇別人出头?”
“你那才叫怂!”
傻柱说著,然后突然身子一缩,和做贼似的探了过去。
许大茂当时就气的脸色变了:“嘿?!”
不过他没说话,而是突然计上心来。
等傻柱摸过去,正准备仔细听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把手电一关,然后还把身后许小玲的电筒也蒙了起来。
阎埠贵已经把手电给带走了,易中海家只有一支,不过被刘翠兰拿回去了。
许大茂还给刘光齐与张大彪使了个眼色,大家顿时明白了过来。
刘光齐默不作声的关掉了手电,张大彪当然要配合了。
其他几户见他们都关了灯,也顺水推舟,顿时整个中院的手电筒都熄了,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天上月亮透过云层撒下来淒冷的淡淡光亮。
院子里的姑娘们嚇得一动都不敢动,何雨水与秦京茹紧紧的抱住了张大彪的胳膊,何雨水还在那儿抱怨:“大彪,你们这是在干嘛?”
张大彪还没说话呢,傻柱那边就骂骂咧咧起来了:“臥槽?!”
“你们在干嘛?”
“给点量啊!给量啊!”
本来大傢伙还因为这个恶作剧憋不住想笑,但那片空地又传来了声音——
《万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