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別去!”
秦京茹和何雨水在那儿挤的大叫,但张大彪向后摆了摆手:“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世界上哪儿有鬼?都是封建迷信!”
“看我轻轻鬆鬆就破了它!”
“小小邪祟竟敢班门弄斧?”
“大威天——”
差点说顺口了。
张大彪站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听了一会儿,其实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听得到,一种破碎嘈杂的电子音。
张大彪听了一会儿还跟著唱了起来:“三界?”
“四洲,无所求?!”
眾人担忧的互相对视一眼——【这都是啥啊这?】
“雨水,拿本子和笔来,我给记下来。”
“哈啊?”
【张大彪,你心要不要这么大啊?】
————————————
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又带著阎埠贵和气喘吁吁的刘胖胖去找了王主任,这才一行人赶了过来。
刘胖胖都快缺氧了,他那个体型阎埠贵可不敢让他上自行车,他那自行车会直接垮掉的。
刘胖胖——【你踏马不让我上自行车,你叫我出来干嘛?】
一行人打著手电筒来到中院的时候,只见邻居们正躲在抄手游廊,用手电照著张大彪,而张大彪正在用耳朵贴著墙面奋笔疾书。
“张大彪,你在干嘛?”
“我听它唱歌,记记歌词啊?”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和全院儿的人,以及王主任和一眾街道办干事对张大彪肃然起敬!
这是真的彪啊!
“你虎啊!你不要命了啊?”
王主任一把把张大彪给拉了回来,然后看著他的小本子,上面写著——
“三界四洲无所求不可救;
……
嗡吭班札萨埵萨玛雅吧玛奴巴拉呀;
……
你恐你来得,又去不得!
……”
反正隨便记录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王主任看了头大,她问张大彪:“你就不怕……”
“真的有鬼?”
张大彪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我是社会·主义·红色接班人!”
“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就算真的有妖魔鬼怪,我也叫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