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鬼啊!”——
中院,又闹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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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主理人,熟悉的群眾,熟悉而又无奈的街道办王主任。
张大彪又当著所有人的面站在了最前面,反正傻柱许大茂之流,是不敢过去的,太邪门了,而且今天的音乐更加阴森恐怖!
张大彪很自然的找到了声源点——就在贾家中院厢房的南墙上。
並且张大彪还对贾家——特別是贾张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贾张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不然的话这……这脏东西怎么追著你不放呢?”
这话一说出来,別说邻居们了,就连贾东旭秦淮茹还有好大孙棒梗,都离著贾张氏两米远!
可不是嘛!
贾张氏昨儿个住前院最左边的那间穿堂屋(耳房?),“鬼物”找上前院的房子。
今儿个贾张氏挤在了中院的厢房,“鬼物”又找了过来!
这不是找上了贾张氏还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找棒梗吧?
棒梗虽说很討厌没家教,但他一个小屁孩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是能杀人还是能放火?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贾张氏杀人放火了!
冤魂找了回来!
这个想法一出来,大傢伙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恐慌了。
“贾张氏,你就认了吧?”
“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想那脏东西一直缠著你们家好大孙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著,贾张氏即便想爭辩,也不知道从哪儿爭辩起。急得四处转圈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王主任都受到了影响,跟旁边的干事小声说著:“明儿个一早,你就去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去问问,贾张氏劳改期间,有没有其他劳改人员意外身亡的……”
这事儿太过於怪异了,多上点心是应该的。
贾张氏百口莫辩,最后如泣血一般哀嚎了一句——
“我冤枉啊!”
然后白眼儿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