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大家对他的后人可不得给敬著,且不说张大彪会不会张半仙儿的那些手艺,就说张半仙儿就这么一个养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布一些什么后手呢?
人家连逆天改命都会,在儿子身上布置一些防护措施,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去算计张半仙儿的儿子,王婆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得亏教贾张氏都是一些胡说八道的伎俩,纯粹是骗钱骗吃骗喝的。
万一是用了一些真手段,被张大彪给发现了,就不说张半仙儿到底还在不在院子里的事儿。
光是张大彪动不动就把人送去枪毙的习惯,她王婆子也受不了啊。
还別说,那种深夜墙面闹鬼的事儿,还真指不定是张半仙儿留下的后手。
王婆子思来想去,又去箱底翻了翻以前存下来的宝贝,数了半天,心疼的拿出了5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跟张大彪的这个误会必须解除,她可赌不起。
这不是要钱的事儿,而是要命!
但自己去的话,又怕张大彪直接把她送公安了,那找谁当这个中间人呢?
“雷师傅?听说他跟张大彪走的很近?”
“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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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彻底慌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就拉著贾东旭和易中海“开小会”去了。
主要传达的会议精神只有两条——
王婆子所在的这个圈儿,没人敢对张大彪下手,也不会再接贾家的活计;
王婆子听说,张半仙儿说了贾东旭活不过两年,那贾东旭绝对活不过两年。
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是真的没辙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在贾家前院的房子里抽著闷烟,一时之间也慌了。
贾东旭那是怕死,而易中海则是担心在乾儿子身上投资了这么多,他要是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那自己亏本不是亏到姥姥家了吗?
都没办法。
“贾家婶子啊,先別慌,指不定这是他们那个圈子嚇唬人的说法呢。”
“你最近有空的话,去城郊的几个庙里转转,问问庙里的大师们,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先別自乱阵脚。”这个时候虽说对於封建迷信和宗教活动是压制態度的,但也没有彻底封死,还是有几家庙宇道观是有法子进去的。底层老百姓这样的路子还是蛮多的。
贾张氏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她还能怎么办?
事关儿子的生死,不得不上心啊。
“那行,我明儿个早上就去。老易啊,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