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该怎么办”,“叔父所言极是”的话。
金丰深以为,苏家侄女儿是他的知己!
“哎,也只有侄女面前我能说这些了,不然让当权的听到了,恐怕要反治我一个妄论国事的罪名。”
他边说边摇头,很是忧国忧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要真打起大战,我们这些人尚有一丝活路,底下的普通小民该怎么办呢?”
“乱世將至,谁能独善其身呢。”
苏寧也跟著嘆息,眼底却带著一丝淡漠。
乱世不是她所造成的,也无力阻挡,至多在保全自身的同时庇护一二。
且乱世,也是她的机会啊。
“罢了,能安稳一时是一时吧。”
金丰点到为止,说起新到任的市长:
“这位陈市长就是南边刚派来的,好些人等著给他下绊子,听说政府快半年没发工资了,有人预备去请愿游行。”
“这可是好大一桩麻烦!”
“敢这时候到北平来,想必也不是凡人,说不定这位陈市长已有了办法。”
这般回应,苏寧心中却一动。
原著中好像也有陈市长这號人物,剧情中占比不高,算是个背景板,但依稀是得势的。
既然这样,她不是不能投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寧喝完盏中茶预备告辞,说起买宅子的事:
“……金叔父介绍的,我自然放心,这事就初步定下来吧,有时间我过去看一眼宅子就行。”
大差不差的,也就行了。
她也不怕多花钱——那还是帮了她呢。
这番態度,让金家父子误会是看在他们面子,心中熨帖无比,觉得苏寧有心。
便打包票一定把事办的妥妥的。
金满更是直言,那边的底价是多少他有数,绝对不让苏寧妹子吃半点亏,不然他拿头来请罪。
苏寧……
那倒也不必。
出去的时候她婉拒了金家父子,送来送去挺无聊的。
走出一段距离,无意间回头。
却见花厅內,竟多了一位身姿清瘦,衣装华贵的少妇,仰著头神態亲昵的和金满说著什么,鼻尖一颗小痣颇为俏皮。
她脚步忽然一顿。
脑中关於剧情人物的雷达剧烈的响了起来,迅速找到原著中有关描写,定位出场剧情片段。
苏寧对此女身份瞭然於心。
看来,她今天来拜访金府是来对了。
嗯,收穫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