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雪娇躯一颤,环顾四周確认周遭无人,这才怯生生地来到寧远的毛毯一角,紧张地躺了下去。
似乎是回想到昨夜寧远那滚烫粗糙的大手,钻进自己衣內柔滑的肌肤,脸蛋顿时就红了。
她以为今天寧远也会那么做,但很快枕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寧公子他睡著了?”
聂雪诧异地瞪大杏眼,轻轻转头打量起寧远。
在如今近距离下,又如此曖昧的环境里,聂雪眨著眼睛,忍不住多看几眼。
现在的寧远没有了白天指点风云的镇北王气场,看起来好像跟普通人也没有太大区別啊。
若要说唯一的区別,或许就是寧远五官立体,原来男人睡觉是这样的。
不由得,聂雪反而觉得寧远有一丝可爱,噗嗤笑了出来。
而此时在黑木崖,这里乃是草原深处,即便很多地方温度下降,春暖已至,但此地却是万年冰雪。
塔娜站在寒风凛冽的悬崖峭壁之上,一道沟壑將北方草原跟前方那片无尽的冰原彻底隔绝。
一头乌黑辫子长发隨风而动,塔娜看向那片漆黑的冰原之地,一片孤寂。
“阿大!”塔娜大声呼唤,声音迴荡在峡谷。
“阿大,我是塔娜,您的女儿,如果您还活著请回应我的呼唤吧!”
无人回答,迴荡的只有她急切呼唤自己阿大的声音。
哈尔巴拉走来,“塔娜,这峡谷那边可是万里冰封,咱们草原的祖先说过,那里是咱们草原儿女的禁区。”
“里面住著被天国神主封印的恶魔,你说塔木戈族长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你说什么,”塔娜暴怒而起,一把揪住哈尔巴拉,“你敢诅咒我父亲,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塔娜一只手就將哈尔巴拉提到了悬崖边缘,嚇得他哇哇乱叫,死死抱住塔娜的手臂。
“塔娜,我只是关心你阿大而已,你不能这么对我。”
塔娜眉眼低垂,红唇紧咬,隨手就將哈尔巴拉甩在了身后,噗通一声跪地。
看著那片白雪茫茫的冰原,仿佛天人相隔。
那里如此寒冷,自己阿大就算活著,也撑不住这么久的。
她清楚,哈尔巴拉没说错。
草原儿女,没有任何人能够在那里活下来。
“阿大,我好想你,塔娜在这世间再也没有亲人了。”
“与其这样活著,塔娜还不如下来陪伴您,请您一定要在彩虹桥那边等我。”
“塔娜你要做什么!”哈尔巴拉脸色大变。
忽然塔娜猛然站了起来,眼神决然,前脚便是踏出悬崖边缘。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那片漆黑的冰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