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了輜重的中庭余孽,面对塔娜在草原训练出来的韃子武装军队,就跟拔了爪牙的草原狼群没有区別。
不过五百韃子,在漫天黄沙之下一路逃亡,哪里还有当初中庭侵犯镇北府时的威风凛凛。
看著远方逃亡的军队,寧远感嘆道,“真是恍如隔世。”
很快,包括铁木真在內,除了一开始负隅顽抗的中庭余孽,全部都被塔娜麾下的韃子武装军队押送到了寧远的面前。
“跪下!”
塔娜一脚踹在铁木真腿弯,铁木真就被硬生生摁跪在了寧远面前。
“你杀了老子,老子也不服你,有种你跟我单挑,啊!!!”铁木真对著寧远怒吼著。
寧远轻蔑一笑,驭马上前,睥睨看著铁木真,“我让你活著来见我,从未想过收服你。”
“你似乎过於高估你们中庭黄金家族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草原农奴重新组建的军队,虽然並不庞大,但作战能力极强。
他们天生心里牴触压迫他们数百年的黄金家族,寧远寧愿全部將其剷除,也不会让他们坏了一锅粥。
“你不杀我,你是要羞辱我?”铁木真羞恼无比。
“问你个事情,你在这里伏击咱,是不是秦王府搞的鬼?”
“你要我说,老子偏偏不说,咋样?”
“你不说也没有关係,我猜得到。”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寧远双手撑在马鞍上,身体前倾,眉梢轻挑,“据我所知,中庭余孽逃出一万多兵马。”
“可为何,今日伏击老子却只有这几百人?”
“你其余兵马在哪儿?”
“你去问你妈吧,小贼!”
“找死!”一旁塔娜湛蓝美眸一凝,陌刀便架在了铁木真的脖子上,“想死得轻鬆点,你最好配合。”
刀锋寒芒绽放,冰冷的寒意清晰地传递到了铁木真的肌肤上。
顿时毛骨悚然,汗毛竖立。
铁木真虎躯一颤,那狰狞的血脸刷的一下苍白无比。
塔娜的这一刀就跟泼了一盆冷水似的,顿时將他怒火浇灭了一大半。
原来他也是怕死的。
“说,剩下的军队到底在哪里!”塔娜冷道。
“我…我若是说了,你会放了我?”
塔娜看向寧远,“那要看你有多配合了。”
“好,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