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秦潘安脸色大变,刀光一闪,直逼咽喉。
一切发生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剎那间,时间放在这片沙漠戈壁彻底停滯。
狼狈的秦潘安目光一扫,对上了寧远的眼睛。
当看到寧远的目光,那分明是狩猎人对猎物唾手可得,吞吐天下的无上自信。
怎能如此?
秦潘安大脑宛若走马灯,十六岁便率领三千军队,杀得大宗余孽在中原闻声丧胆。
他在秦军无不是被奉为未来军神,小秦王。
可就是这么一个自己被眾星捧月的存在,如今竟然在一个被他追杀到此地的土军阀…
全方位碾压。
怎能如此?!
秦潘安眸子欲裂,仰天怒吼。
“噗嗤!”
鲜血狂飆,但却並未穿过秦潘安的咽喉。
他竟是在千钧一髮之际,单手死死抓住了寧远的绣春刀,长枪一翻,再度將寧远另一把刀压了下去。
羞辱,愤怒,骄傲…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化作秦潘安无尽的怒火。
“你…算个东西,我!是未来的天子。”
秦潘安抬起一脚,朝著寧远的面门就是横扫而来。
“砰!”
风压炸耳,寧远眉头一皱,主动脱手绣春刀,抬手格挡。
这一脚势大力沉將寧远逼得双手脱刀,翻滚了出去。
秦潘安见状毫不犹豫,转身夺马朝著镇北军大军相反方向逃亡而去。
“塔娜,刀!”寧远毫不犹豫,翻身上马,接过塔娜丟来的绣春刀,直逼秦潘安而去。
“我不能死,至少不是死在这里,死在一个泥腿子的手里!”
秦潘安紧握韁绳,鲜血顺著韁绳染红了战马。
他目光灼灼,死死盯著远方。
然身后寧远马术不弱,持刀而来。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我说过,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话落,寧远陡然搭弓引箭。
“咻!”
箭矢破空而来,秦潘安已经知道了寧远的箭术可怕,丝毫不敢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