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站住!”
后方步兵看到有人策马狂奔而来,以为是秦军援兵或刺客,齐齐拉弓引箭。
当寧远看清马上那道熟悉的娇俏身影时,有些意外。
“带她过来,自己人!”
柳思雨被带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寧远,快让所有人撤回来!我…我有办法破城!”
寧远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有办法?那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
“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快点,”柳思雨的声音带著不容拖延的急切。
如今兵马折损严重,士气受挫,若再一味强攻,消耗下去只会让攻城变得难上加难。
当即寧远不再犹豫,不得已下达了撤退的军令。
隨著这镇北军撤退,现场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瀰漫的火油焦臭气息。
城池之上,刚刚还被投石机和襄阳炮搅得人仰马翻的赵龙胆,看到镇北军如蒙大赦般仓皇后撤,直至消失在雨幕深处,顿时精神一振。
“贏了!我们贏了!”
整个秦军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这是近一个月来,他们第一次將镇北军成功阻击在城下。
赵龙胆挺起胸膛,意气风发,对著城下残余的镇北军残部大声嘲讽:“一帮宵小鼠辈!两万兵马都不到,也真敢妄想跨越我五万秦军驻守的雄关?”
“有种再来!”
镇北军后方,临时军帐。
军帐內气氛凝重。
此次仓促撤兵,镇北军白白折损了三百多名兄弟,其中还包括三位重甲。
寧远一拳砸在案几上,青筋暴起,强压著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你先別生气,我是来帮你的,”柳思雨递上一块干布,示意他擦拭脸上的雨水。
这些日子她似乎在忙著什么,脸色有些苍白。
“说说看,你有什么妙计?”寧远扭了扭胳膊,身上的旧伤被雨水浸透,传来阵阵刺痛。
“群玉峰城,靠硬攻是肯定拿不下的,更何况城中尚有五万秦军。”
柳思雨分析道,“但如果我们能將赵龙胆的军队引诱出城呢?”
寧远皱眉沉思。
赵龙胆此人狡猾勇悍,地位仅在杨无敌之下,这人虽然自负了一些,也傻逼了一些。
但也不会愚蠢到出城跟自己掰手腕啊。
毕竟秦军是非常忌惮自己镇北军铁骑的。
直到他察觉到柳思雨的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顿时一愣。
“你…真有法子?”
“什么法子?”寧远追问。
柳思雨一笑,“但如果杨无敌在这里,佯装將你前后夹击,你觉得好大喜功的赵龙胆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