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靚坤冷笑一声,看著花弗,作为联和的混混,这傢伙可谓是將『忘恩负义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为了对付十三妹,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要知道当初的吹水达,可是没有少帮衬他,最后还不是因为一些利益。
闹翻了。
“你!”
花弗气的將手中的酒瓶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冷哼一声道:“你这是要掀桌子吗?”
他可是联合的坐馆,卖四號仔起家,什么疯狂的事情没有做过,提醒道:“我记得你跟十三妹关係不错。
我不敢动你,难道不敢动十三妹吗?”
靚坤听完之后,直接被他的厚顏无耻给气笑了,沉吟道:“十三妹,我们也不过是合作的关係?”
“你若是想要动她,请隨意!你看我会不会伸一把援手。”在十三妹在洪兴的堂会上,没有支援自己,跟其他话事人走到一块的时候。
十三妹!
在他的眼里面,已经是一个边缘人了,最多就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可不会救援。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將张美润送到自己的身边,便可以將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吧。
他靚坤,至始至终,可都是一个小心眼。
花弗表情微蹙,怔怔的目光,落在靚坤的身上,江湖传闻:靚坤对十三妹有心思,在吹水达还活著的时候。
便惦记上小姑娘。
这。。。。难道是假的吗?
不可能!
哪怕是假的又如何?
他可不相信靚坤在港岛江湖之中,真的可以做到一手遮天,逼急眼了,他也不是不能脱下西装。
操傢伙!
跟靚坤拼命。
大家都是两个胳膊,两个腿,他花弗差在哪里了?
新记许家的老十,一直默不作声,看著事情演变到现在,心中略微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花弗,以及自己的大哥。
想要以势压人。
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新记在港岛江湖的地位,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不上一流的社团,比起二流的社团,地位要高一点。
可!
也就仅仅一点点。
家族企业的弊端,那便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导致许家对於社团的控制非常的薄弱,同时还需要负担一些矮骡子的开支。
一句话!
赚钱的生意是许家的,新记是一个壳子,其中有各个话事人,为他们卖命,可同时,他们还需要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