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实是令人心寒!
看著蒋天生著急的样子,花白的头髮,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分沧桑,下山虎,无论是体力,还是智谋。
都有些迟钝了。
靚坤浅笑一声。
毫不在意道:“不过是两个不成器的反骨仔,蒋先生何须著急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们之所以被山口组的高山清司令招揽,无非是觉得自己没有受到重用,以及对我的仇恨,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家底,被我一下子拿走,心里面不平衡罢了。”
“至於你!”
“我想更多的是他们受到山口组的蛊惑,將你取而代之,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財富,地位,他们必然会亲自出手。”
“你说:他们会不会联繫我们啊。”
蒋天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確实是他最近有些太过於急躁了,既然知道陈浩南,山鸡是两个反骨仔。
多做一些准备。
不也正常。
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鱉。
量他们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但凡是他们二人能真的將靚坤送到下面卖咸鸭蛋,他也不至於跟靚坤低头。
维持伏低做小的样子。
一切恐惧还是来自於自身的实力不足。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响铃声,打断了蒋天生的心理建设,昔日,那儒雅中带有一丝霸道的冷麵虎形象,这一刻,好似活过来一般。
儒雅的手指上沾著一抹鲜血,用纸巾轻轻的擦拭掉,他开刀的对象,自然是倒霉又囂张的黎胖子。
在他的桌椅旁扣脚。
这一刻,哪怕是抠鼻子的大飞,也好似被嚇了一跳,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蒋天生看上,给他来一套棍棒教育。
黎胖子的哀嚎,並未引起眾人的在意,当初上窜下跳,想著法子,將蒋天生赶下台的人便是他,如今额头上流淌的鲜血。
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同时,在场的扛把子之中,无论是韩宾,还是太子,看向蒋天生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之色,好似那个勇於开战的冷麵虎再次的回来似的。
“喂!”
蒋天生拿起电话,声音有些沉稳,淡淡的开口道。
“蒋先生是我陈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