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轿厢剧烈晃动了一下,顶端的应急灯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惨白而刺眼的冷光灯。电力恢复了。
在那强烈的光线下,所有的不堪与淫靡瞬间无处遁形。
沈淮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变得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最显眼的是他西裤拉链大开,那根刚刚肆虐过的粗大依然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
而林舒更显狼狈,她的白衬衫被扯掉了两颗扣子,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两颗奶头因为刚才的揉搓呈现出红肿的色泽,像熟透的樱桃。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双腿间的湿冷。
她那条化纤底裤早已经变成了几缕挂在腿根的破布,随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一大股浓稠且乳白的精液顺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电梯的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淫荡的花。
“病好了吗?”沈淮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已经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捕猎者的侵略感。
“我……我得回家。”林舒颤抖着避开他的视线,伸手想去拉扯自己的裙摆遮挡那处正不断往外溢出淫水的肉穴。
电梯门在此时缓缓滑开,12层的走廊空旷而安静。沈淮没有松手,他直接搂住林舒的细腰,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出电梯。
他的力量很大,林舒那对绵软的乳肉死死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每一次走动带来的摩擦都让林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沈淮停在了隔壁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前,指纹解锁,“滴”的一声,门开了。
他并没有把林舒送回她家,而是直接将她带进了自己的领地。
“你的病,刚才那点量恐怕压不住吧?”沈淮的手再次探进了林舒的裙底。
因为没有了底裤的遮挡,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森林。
刚才那场激烈的抽插让林舒的阴唇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两片软肉湿漉漉、热烘烘地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窄缝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晶莹的春水。
“呜……沈先生……”林舒软倒在他怀里。
刚才在电梯里是求生的本能,而现在,在这一片死寂的私人空间里,一种名为“堕落”的快感席卷了她。
沈淮的中指顺着那条缝隙向下,精准地插进了那个正剧烈收缩的骚逼里。
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那股粘稠。
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林舒新分泌出的淫水,随着他的手指抠弄,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看这里。”沈淮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林舒被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平凡女孩眼含春水,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白衬衫半敞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奶子。
而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精英男邻居,正站在她身后,大手在她的裙底疯狂操弄,甚至因为动作过大,两人的下体撞击处已经泛起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你的蜜穴吃得很紧啊,林小姐。”沈淮邪气地勾了勾唇角。他猛地拔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长丝。
他不再压抑,直接扯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跳动不已的鸡巴重新亮了出来。
那根阴茎比在电梯里时看起来更加狰狞,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一张一翕。
沈淮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林舒肿胀的阴蒂上反复磨蹭。
“啊……哈……求你……插进来……”林舒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
那颗敏感的小红豆被鸡巴头上的马眼边缘反复刮蹭,那种又疼又爽的尖锐感让她几乎要把背后的镜子抓碎。